畜牧业发展条令即将推行。
科尔重复了刚才的话语,“劳力产生缺口。”
巨大缺口。
有缺既有求,有求便能谋。
科尔在纸张上写下一行字,这个市场有出路,能转型,能活,能牟利。
同样也能为国王摇摇欲断的资金链续上一口气。
科尔停笔,鹅毛笔随手丢到一旁,纸张上留下四个字
劳务市场。
科尔由阴转晴的神色显然是有了想法。
柏宜斯朝他走过去,在纸张上看了一眼,嘴里念了两遍,随即惊讶地看着科尔。
人力、工作。只要能够摸索出经营办法,市场能够起死回生,甚至生机勃勃。
不可思议。
科尔卷了那张纸,准备出门去找毕维斯,条令的推行需要政府出面。马上就要开春,宜早不宜迟。
科尔临出门前回头看向柏宜斯,这个被毁坏了腺体的oga已经成了一个残疾人,低劣的身体素质使他除了好看以外没有任何长处。
科尔沉吟片刻,却下了一个决定,“你跟着冕下回国都。”
外面已经夜色深沉,国王回到行宫的时候,摄政王已经在寝屋,与他同在的还有几个仆人、荣誉骑士,匪首。
摄政王的腿瘸了,仆人正给他清洗包扎,换下一盆血水。
国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的脚虽然好了,但摄政王的霉运绝对不是他传给他的。
屋中的气氛有些僵,荣誉骑士的敌意直指向门口罚站的匪首,显然西曼尔是罪魁祸首。
邹礼让西曼尔回房,亲自走上前去为摄政王处理伤口,担忧地说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国王满脸心疼,用热水沾了帕子,小心翼翼地给摄政王擦拭伤口旁的血迹,倒霉的摄政王被人刺了一箭。
摄政王靠在枕头上休息,低头看了一眼笨手笨脚的国王,邹礼根本不会包扎。
一旁的荣誉骑士冷声道“冕下,你的人很无礼,那个男人甚至伤了陛下。”
国王坐到床边,兄友弟恭地给摄政王喂水,并不反驳荣誉骑士的话。这个骑士似乎从未看得起荒唐顽劣的艾礼斯国王,“哥,西曼尔是土匪出身,那些人野惯了,不是故意刺伤你的。”
摄政王让荣誉骑士退出门,并没有多言,合上眼休息,“那群人是怎么到你身边的”
国王换了衣裳上床,解释道“我招安的,他们不想过山上的日子,我就让他们下来跟着我。”
国王弯了弯眼睛,乖乖地说道“哥哥,我做得不错吧。”
摄政王抬眼看着他,国王眉目含笑,略有些求夸奖的神情,少有的温顺乖巧。
摄政王道“土匪是土匪,不是士兵,既然你觉得合适,去封赏一个职位,便于管理。”
邹礼微微一愣,意料之外,摄政王在放权给他。既没有追究西曼尔伤了他的事,也没有责怪国王收了一批土匪做手下。
国王笑了笑,没想到摄政王竟然吃撒娇这一套,“知道了,哥哥。”
摄政王闭上眼睛,微微蹙眉,翻过身去。国王的信息素让他实在闻不惯,闻久了甚至觉得有些脑袋发晕。
两人大概八字不合。
邹礼将枕头挡上,卷了铺盖下地,不打扰大腿休息。既然能让他抱,别说让国王睡地板,就算是睡大街也没有怨言。
直到夜深,邹礼从地上爬起身,摄政王已经睡着,悄悄出门去了西曼尔房间。
惹了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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