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强劲的马蹄震踏地面,连土地都在颤抖。
第一只张狂的箭矢从南面迅速袭来,带着刺破空气的嗡鸣声,划开了截杀两皇的序幕。
箭雨如同星点坠落。
一小排轻装薄甲的士兵挥舞着长剑,斥足马力,朝着利箭飞速逆行。
藏身在树丛中的黑袍人一挥手,更加大批的羽箭朝他们射去。
拉满弓弦的箭矢并不困难地穿透薄甲,与士兵身上的甲胄碰撞出一阵阵“当当”声后,轻而易举地在他们肢体上带出一道道刺目的血花。
被偷袭的劣势与严重的装备不足将他们拖入死地,朝着箭矢冲锋是十死无生的行为。
士兵们甚至还没冲到敌人面前,箭矢几乎已经将他们扎成了刺猬。
血水顺着马背流淌,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血迹,直到尸体重重摔落在地,他们的长剑没能沾上一滴敌人的鲜血。
当最后一个冲锋士兵以同样的姿态倒地,他的马匹中箭悲鸣,直到转眼断气,十四人马无一生还。
另一小队八人人马紧接着却从满地尸体后飞驰而出,用人盾打开的突破口极度推进了两方的距离。
但还不够
士兵们挽了弓。在最后不足百米之地,直接与那批黑衣人拉弓对射
藏在树丛里如雨点一般的箭幕,至少埋伏了二十名弓箭手。士兵们的箭矢同样浇蘸了满腔杀气,“嗤”地一声离弦,一箭射中了一名黑袍弓箭手的喉咙。
尸体从树丛里滚落出来,这些只敢隐藏在暗地里偷袭的宵小不敢直面作战,他们身上无甲。
“杀了他们”
面临被突破截杀的局面之下,黑袍人的箭矢更加凶狠密集,将弓拉得“吱嘎”作响,一箭接连一箭地狠狠扎中突围的士兵身上。
这八人也不足以突破最后百米,接二连三倒地,临死之前仍旧将弓剑朝着前方掷去,嘴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
几道人影借着尸体滚到树丛,手中只有一柄长剑,飞速冲进弓箭手之中,手起刀落,一剑将敌人刺死。
热腾腾的鲜血溅在摄政王脸上,将他漆黑的瞳孔映得冷酷无情,重新拔出剑的下一刻,又一颗人头落地。
从战场上杀身而起的摄政王令人畏惧到胆寒。
荣誉骑士被迫远离战场,禁止国王靠近埋伏,紧紧咬着牙盯着远处的厮杀。
邹礼举起手臂,一寸寸将弓弦拉开,瞄准了那些到处混战的黑袍人。
荣誉骑士连忙喝止住他,“你别添乱”
国王手中的箭却已经须臾离弦,贴着弓箭的两百米极限射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下坠之后,“噗嗤”一声精准地射中了敌人。
中箭的黑袍人倒地不起,转眼又被摄政王补了一剑。心口上迸射出的血溅在高高的树木之上,又顺着沙沙摇曳的树叶滴落,宛如下了一场连绵不绝的血雨。
第二箭紧接着飞至,甚至连第一箭射死的人都还没有闭上眼睛,又一串血花溅在地上。
摄政王回头看去,擦着他发鬓飞过的羽箭还在敌人身上震动,黑袍人又一个倒地。
远处的国王抬手从箭筒中抽箭,眼神冰冷,干脆利落地上弦、瞄准、射箭。简单迅速的动作好似机械化一般,却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之下,无一虚发。
荣誉骑士惊讶地看着国王,这种箭术堪称恐怖
邹礼丢掉了手中的弓,空了的箭筒随之落地,一甩缰绳,持剑冲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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