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轻轻拂了一下袖子,半垂着眼帘,跟着摄政王出门,并没有反对摄政王这个决策,“最近怎么捅了老鼠窝了”
两人进入会议室,两阁大臣起身行礼,“参见陛下。”
摄政王离宫多日,堆压的政务已经高成一摞,众人各自筛选了紧急的政务上呈,交给摄政王签字。
休低头看着文件,签下名字,对着欲言又止的众人说道“没有公务的各自回家。”
摄政王的心情并不好,声音有些冷,今夜同样也无人入眠。
站在会议厅最末的众人开始噤声离开,直到陆续走光,只余下最后一小批两阁重臣。
摄政王签完公文,将文卷放下,又叫了一个内阁伯爵的名字,“杰佛瑞,带兵彻查卫斯理、帕特里克、格林顿三大家族,凡是有牵连这件事的,一律处死。”
皇都权贵盘枝错节,这三家贵族同样与肯尼斯家族有姻亲。涉及行刺国王,皇都即便是翻了天也得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坐在摄政王左手侧的杰弗瑞伯爵领命离开。
两阁大臣各自领命回家,出了大门时已经是一身冷汗,不顾礼仪地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汗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杰弗瑞,你赶紧去查。”
议院臣僚跟在埃德蒙身旁,目光却冷冷地盯着几位内阁大臣。
老国王达尔西二世在位时并不设立内阁,直到摄政王被封立,彼时国王又年幼,为了防止国中权利过度分散,才将国中重臣联合起来巩固政权。
而六年时间,摄政王在外领兵征战,手下已经拥有足够的贵族轮替进两阁,其中内阁由胜,更要命的是摄政王手下大部分权贵掌兵。
等人都走干净,柏得恩提着议院白袍匆匆跟上埃德蒙,“老师等等,我看这事不对。”
埃德蒙稍稍停步等他,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伯得恩抹了把汗,“老师,我也说不准,您别骂我。罗伯特公爵远在北疆的希克德城,就算他恼怒冕下,这个手段未免太偏激了。”
伯得恩说“老师,肯尼斯家族肯定是最大嫌疑,但他敢这么干,或许在皇都内还有帮手。”
伯得恩看了一眼内阁大臣们离开的方向,忧心地道“老师,陛下对冕下到底是什么想法”
埃德蒙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伯得恩既然在猜忌这件事背后是否有摄政王的影子,“夜都深了,今夜皇城里乱,那就你去捋一捋吧。”
伯得恩愣了一下,纳闷道“老师,这件事陛下已经让杰弗瑞伯爵去做了。”
埃德蒙说道“你去看着,杰弗瑞伯爵查的是三家贵族,但皇都贵族有千万家。”
伯得恩抿唇,转念已经领会,不知会不会有老鼠被趁乱惊出,连忙领命离开。
宫门外早已停着大议长的马车,占卜师菲丝希尔坐在马车上抚摸着水晶球。
埃德蒙打开车门进去,让车夫先送菲丝希尔回家,靠在车厢上合眼,“陛下还是没有标记冕下,休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菲丝希尔低着头,宽大的帽檐遮盖住了她的脸颊,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盯着手中的水晶球。
水晶球上忽然传出“咔嚓”一声响,竟然从底部裂开了一条裂缝,转眼就如蛛丝网一般密布在透明的水晶球上。
菲丝希尔愣了愣,将水晶球默默收进衣袖里。
埃德蒙看着她的举动,愣道“你在占卜冕下”
菲丝希尔微微皱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