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身旁又坐下一个夫人,加上夏洛蒂和金贝塞尔,四人明牌打了两圈。
邹礼摸了金贝塞尔喂给他的牌,这个小姑娘很聪明,笑了笑,“我那儿还有三副麻将,伊恩,去把东西都拿出来吧。”
伊恩领命下去,匆匆去取了剩下三副麻将过来。
清脆的洗牌声“哗啦啦”地响,让看得早已按捺不住的贵夫人们迫不及待地拿了麻将到一旁入座。
邹礼转头看过去,西蒙伯爵伸去搓牌的手臂衣袖上绣着又金又银的丝线晃花了他的眼。
这个身材略胖的中年女人是上代老西蒙伯爵的独生女,在老西蒙过世以后,继承了她父亲的权利、财产和地位,就连她的丈夫也没有办法干涉她的任何行为举动。
瓦莉塔西蒙有着优渥的生活条件,同样也乐衷于这些桌面上的游戏,而且极为精通。
邹礼放任众人各自玩了几把,他难得散心。对于以前在家时老是被家人打得输掉底裤的状态终于在现在找回了点场子,好不容易让他开心一把。
麻将牌“哗啦啦”地搓了两圈,这群本有些忧虑的贵夫人们在游戏中自然而然被带离了情绪。
瓦莉塔推倒了面前的牌,惊喜地大笑道“胡了”
一边说着重新洗了牌,“真是好东西,比骑士牌有趣多了,褒曼,再来。”
瓦莉塔伯爵的一群赌友,褒曼萨米则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裙,赤橙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瓦莉塔,这次只是你走运。”
邹礼倚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望着众人笑了笑。
因为棋牌不多,使得一些性格含蓄的小夫人们只是坐在一旁聊天喝茶,或则是倚在闺蜜身旁看牌。
邹礼低头轻晃着茶杯,清澈的茶水在洁白的瓷壁上荡漾。
国王这些不轨的心思还是得从这些雍容华贵的贵夫人身上下手,皇都的贵族们安乐久了,难免觉得日子索然乏味。
邹礼放下水杯,揉了揉在阳光底下呆久了之后有些酸胀的眼睛,对着那边连赢下了六局的瓦莉塔女伯爵笑道“西蒙伯爵好手气,看来我这副麻将如果不赠与你,可真是辜负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