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不得不让邹礼揪了一把心。
穿过走廊,主会客室外守着两排士兵,还有内阁大臣普利策也带着两个抱文书的仆人站在一旁。
“冕下。”普利策诧异。
邹礼说道“替我向陛下通报一声,希望他现在不是急着找我。”
普利策虽然不懂邹礼这句话的涵义,但身后会议室里的胶着显然是因为国王的婚事而起。
普利策并没有犹豫,点头道“冕下稍等。”
内阁大臣回身进入会议室中,将消息告诉摄政王,而邹礼则带着两人去了隔壁的等候室。
仆人端了茶水上来。
邹礼没有入座喝茶,转了转手指上的婚戒,等待摄政王出来见他。
照这个情形,会议室里留下的权贵只怕就是冲着他的婚配权而来,实力越强,胆子越大,胃口也越大。
当然,钱也越多。
邹礼挂念着埃维尔城那些产业,随口问身旁的柏宜斯道“埃维尔城那边怎么样了”
柏宜斯摇摇头,国王才回国都不到一月,那边并没有来信报消息。
邹礼拂了一下发鬓,嘀咕了一句会议室里的情形,等待着摄政王从那扇门里出来,他已经想到一个合理的办法去说服摄政王。
准确的说,是说服他原谅自己先斩后奏。利来利往,只怕会议室里的那群没良心的早已经把他举办宴会的事情爆出来了。
会议室里吵吵嚷嚷,对于国王下帖邀请众人前去赴宴一事,一众权贵的心情显然不差,“艾礼斯冕下的眼光高,我们并不会怠慢这次宴会,我想我已经很期待了。”
“温佩斯陛下,我们一致希望您能够尊重艾礼斯冕下的选择,他已经成年了,两阁不应该再束缚他。”
权贵们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此时此刻,他们都愿意为这个可怜的国王争取一份人权。
普利策从门口进来,目光在会议桌上一群似笑非笑的权贵脸上一扫而过,在摄政王身旁低声道“陛下,冕下来了。”
摄政王扫了他一眼,抬步出门,对身后众人道“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