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鞋试软,冕下今天就要穿了,不能让鞋跟磨着冕下的脚。”
门外传来敲门声,仆人打开门,荣誉骑士站在外面说道“伊恩大人,陛下在办公室等你,让你把宴会名单带过去。”
伊恩两手空空跟着他出门,跟摄政王与奥迪斯冷静的神色相比,有些头疼地说道“唉,这事不是我安排的。”
内官大人咬着唇,神色幽怨,“冕下让柏宜斯发的请柬,直到事情结束,一声也没告诉我。”
伊恩委屈失宠地抹着泪,“就连宴会也没让我安排,是那个绮莉接了活,只让我去扫了一眼。”
内官大人碎碎念着绞着衣摆,“那个小没良心的,冕下冕下从埃维尔城回来就把我忘了。”
摄政王让人把他送回去,揉着眉头道“把柏宜斯和绮莉都带过来。”
在主楼往北的一排小房间里,柏宜斯被关了两天,写了一张宴会名单送去给摄政王。
“冕下的意思是在白皇后宫举办宴会,这两天都是绮莉在安排,我并没有参与。”
摄政王查着名单,有一部分外邦贵族为了避嫌,回绝了邀请,“奥迪斯,以我的名义,替我去把余下这些人请过来。”
奥迪斯应下。
摄政王举办宴会要比以国王的名义举办宴会妥善得多,最简单不过的主权宣誓,打消那些权贵心里的鬼胎。
绮莉迟迟不来,摄政王抬头道“那个女人呢”
士兵们下手没轻没重,睡眼朦胧的绮莉从床上一睁眼就知道事情不妙,却被人堵了门,抓了抓头发,只披了一条披肩出门,“什么事呀”
绮莉碧绿色的眼睛往他们身上一扫。
摄政王的亲兵与皇宫的禁军是孑然不同的精良装备,甚至大老远就能闻见他们身上的煞气,去见摄政王可没好事。
“陛下见你。”
前脚踏出门,一行人准备进门去收拾她的行李。
绮莉不动声色地一瞥,寒毛乍竖,抬了一下手,一不小心将披肩一滑,露出一节白艳的胳膊,回头怒瞪道“看什么看”
士兵们无故被她一骂,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绮莉下一刻撒腿就往国王寝宫跑,“冕下快救我呀”
国王寝宫门前也有禁军守着,绮莉没能冲进门,但女人尖细的嗓子绝对能从门缝里钻进去。
半夜惊魂,邹礼被吓了一个激灵,把身旁的议长叫醒,让他去开门。
方达打着哈欠下地,将门一开,绮莉鬼哭狼嚎地冲进来,一把扑住了方达,瑟瑟发抖地道“冕下呀,你可快救救我吧,陛下来找我的麻烦了”
方达似笑非笑,“小姐,陛下可不会无故问责你。”
绮莉一抬头,脸都吓绿了,抱错了人,连忙又连滚带爬地往床边跑,将刚起身的国王抱在怀里,大哭道“冕下呀,你可快救救我吧,陛下来找我的麻烦了。”
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力气大得差点把邹礼脖子给勒断,急忙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缓缓,咳了一声道“行了咳咳我去见他,替我换衣服。”
绮莉点点头,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扶着他下床。悄悄一转头间,对着门外不敢放肆的摄政王亲兵扯了一个鬼脸。
邹礼戳了一下她的头,没好气地道“愣着干什么,别把眼泪往我身上擦,去拿衣服过来。”
时钟“哒哒”响了几声,才到五点钟。
邹礼换上衣裳出门,将绮莉打发走,“别在这里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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