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从衣领里捡出钻戒,一生气就丢首饰的习惯从来都没改。
仆人们急忙捡回了满地首饰,交还给伊恩。差了一枚戒指,方达亲自前来取,“陛下,这婚戒”
摄政王还给他,既然同意结婚,东西也不会收回来。
方达看多了两人吵吵闹闹,揪着心接回了戒指,说道“陛下,我回去劝冕下,您别放在心上。”
摄政王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转身离开。
回到房中换了衣裳,邹礼跟伊恩收拾了弄乱的宝石,这才捧着小暖炉上床睡觉。
伊恩退出房门,临走前舒心地说道“还好一颗也没丢,冕下,明天我把摔歪的项链拿去融了补补,咱还是新的,嘿嘿。”
“知道了。”邹礼打发他回去。
前后脚的功夫,方达已经换了衣裳钻进来,了解了事情始末,轻轻戳了戳邹礼的额头,“荣誉骑士,我如果是柏宜斯,哭着都要嫁给他。”
邹礼打着哈欠,枕着方达柔软的手臂,半眯着眼睛说道“你可别替摄政王来给我做说客。”
方达躺下身,声音淡然,“我就是问问,我从来没想到历史上有哪个国王会为了下属的私事不让自己的皇后进房。”
方达“啧”了一声,“宠姬果然是奸邪媚上的佞臣。”
邹礼睁开眼来白了他一眼,用手臂支起头来,睡意全消,跟他辩驳道“是他先说不进房,这事能怪我吗”
邹礼冷笑道“看他那副样子我就来气,难怪我们俩信息素不合,这是天生的犯冲。”
方达点头,看他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一贯秉承了国王顽劣的气性,“说到正题上了。”温柔议长眯了眯眼,笑道,“所以明日我让御医来给你们会诊。”
方达将灯吹灭,睡觉。
国王寝宫里熄灭了灯,在皇宫的南门口,两辆马车载满了货物,正小心谨慎地行驶出去。
穿过长街,裹得严严实实的绮莉从马车上跳下来。
面前的两家店面竟然在深夜也没关门,这些伙计们一个个俯首帖耳地站在大厅里挨训。
绮莉踩着高跟鞋进门,清脆的“哒哒”声把老板惊回头,就见曼妙女郎飞了一个妖娆的媚眼过来。
绮莉摘下帽子,斗篷领口处露出了还没换下的绸缎金丝宫装,随手拂了一下头发,笑道“是爱德格老爷”
爱德格挥手让垂头丧气的伙计们下去,亲自倒水招待绮莉,“是我,我该怎么称呼女官阁下”
绮莉免了他的酒水,她只是来给国王跑腿的,还要赶着回去睡美容觉,“绮莉。让伙计们都别走了,把车上的货物都搬下来。”
爱德格疑惑不解,并让伙计前去搬下马车上的货物,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整整齐齐装满了珠宝,正是一众贵族昨日从商店中买走的东西。
爱德格一喜,这些东西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店长擅自把库存卖空,如此短的时间内已经难以调货,这种运营灾难直接打断了明天的开业仪式。
爱德格宁可不要仓库里那成箱成箱的金币,也不愿意把开业搞砸。回来见到这种烂摊子,早已经气急败坏地把店长提着耳朵骂了一遍。
“这可真是冕下给我的惊喜。”
爱德格庆幸道,身体激动得发抖,连忙取了一对珍珠耳环送给了绮莉,“绮莉阁下,真是太感谢您和冕下了。”
绮莉对着耳环摸了又摸,可惜出门前就被国王耳提面命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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