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晚是要完成的事,两人的目光交汇,难得此刻的意见相合。
邹礼抬了一下头,矜持的,烛光下拉得长长的倒影里,影子连成一片,两人拥吻在一起。
规规矩矩的吻,两片柔软炙热的唇瓣相贴,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动作细微,搭在邹礼腰上的手臂也并不拥紧,但这些触感又真实。
邹礼用手臂支撑着的身体慢慢倒下去,微微抿了嘴角,目光看着摄政王漆黑的眼睛,宛如幽潭深邃,像要坠入其中一般,竟然紧张得发汗,又或是发情期作乱,心脏一下一下在胸腔中擂鼓。
微凉的手指抚到了他的后脖颈,敏感地对这触碰绷紧了身体。
摄政王低着头,一只手掌顺势抚摸了一下邹礼布满细汗的额头,在他唇边又轻轻印了两吻。
邹礼的眸子轻轻转了一下,潋滟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朦胧不清的雾气,发情期引来的情欲渐渐随之翻涌,眼角上飞起一抹斜红。
邹礼轻轻吐出一口气,乖巧地用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低下头来,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oga躁动的信息素是aha阻挡不住的诱惑,摄政王漆黑的眼眸里跳动着克制的冲动,在他脖颈上张嘴露出了尖牙。
邹礼闷哼一声,等待临时标记完成,陌生的信息素顺着脊背灌到全身,身下的床单随之被抓乱了。
这一回的临时标记没有再安抚他,反倒像一簇点着火的引子,汹涌地逼催过来,身体深处压抑着的躁动刹那间熊熊烧开。
邹礼连忙捂住了将要叫出声的嘴,倒在床上。
已经彻底发情了。
云雨休歇。
天亮的时候邹礼睡过了头,一觉醒来就快到了十点钟。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察觉一只手掌在他额上碰了一下,摄政王又试了一下他的额头。
邹礼睁开眼,目光落在了同样刚刚起身的摄政王身上,带着一丝未睡醒的倦意,低声道“我没事。”
因为嗓子有些干,声音有点喑哑。
邹礼一边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坐起身,一夜过后的后遗症现在才展现出来,腰酸得快断了,揉了揉腰,在贵妇们的服侍之下换好了衣裳。
饶是邹礼以前脸皮厚一点,让这些贵妇们参与他的生活起居,两人完成标记之后就实在有些不妥了。
皇室无私事,贵妇们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的摄政王信息素,眼神里顿时出现了变动,小心殷勤地替他梳妆。
贵族们说闲则闲,一双双眼睛都盯着皇宫,再这么贴身相处下去,只怕以后他和摄政王怎么入睡、怎么怀孕的事都要被这群贵族给一一扒出来研究。
邹礼实在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随行的红衣主教给两人做完晨起祷告。每日例行的吟诵过后,两人前去餐厅用早餐。
宫廷里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邹礼一边吃着摄政王给他切来的鹅肝,“哥哥,以后免掉夫人们入宫服侍晨起的规矩吧。”
这是皇室必不可少的仪式,同样也是权贵之间的社交活动,邹礼因此补了一句,说道“让夫人们在餐厅等我们就好了。”
摄政王低头看他。
邹礼正用小刀切着面包,执着银刀柄的手指肚小巧红润,倒映出低着头的国王同样有些艳润的脸颊。
血色似乎都红到了耳朵尖,在上午的阳光下显得跟半透明的红玉一般。
摄政王收回目光,朝着随行的管事说道“照冕下说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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