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让红茶从舌尖滑下。
夕阳的余晖落在马车的金属窗框上,照耀着邹礼的脸颊。
那双眼睛是遗传达尔西二世,有着醉人的紫色,眼角是狭长且微微上挑的,但身为oga的艾礼斯,明显比达尔西二世少了七分锐气。
而在十多年前,夕阳也是如此一尘不变地从西方挥洒出鲜红的光芒。
那时的大地也是红的,是汩汩流淌的血液染红了地面,尸积成山,漆黑的乌鸦嘎嘎叫着在头顶盘旋,吹来的山风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从脚蹿到头顶的死气,像一条从地狱里爬蹿出来的毒蛇,黏腻又冰冷。
达尔西二世继位第十年,整片大陆发生了百年难见的大饥荒,路有饿殍,浮尸遍地。
从土地上耕作为生的农民,到高高在上的国王与教皇,无数个大小领土主们,无一不对饥荒发愁到头白。
粮食问题无法解决,就算是平日里被高高尊敬在头顶的天父也无法凭空长出食物,恐慌与动乱到处在蔓延。
饥饿到红眼的灾民们起先围到了无处不在的救济教堂。可在袭卷了全大陆的饥荒之下,这种救灾仅仅进行了一天就紧急叫停,因为教堂中的神父主教也即将开始挨饿。
走投无路的人们用力打砸着教堂的大门,他们哀嚎着祈求着,小孩与女人夜夜啼哭着,妄图让那一扇扇神圣的大门后透露出一丝神灵的光辉来,救赎他们到达天堂。
但无法做出回应的教会与不断加深的恐慌终于逼急了百姓。
他们用暴力冲进了教会,嘴里大喊着“给我们一些粮食救救我们吧”
可当众人看见空荡荡的仓库之时,只有茫然与害怕被深深惊起,随之而来的被点燃的不仅仅是怒火。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死定了”
那些武器重重挥向一切能够抢夺的东西,随着被粉饰得圣洁无暇的墙壁也开始斑驳脱漆,信仰如满地狼藉,轰然倒塌,一文不值。
静立在院中的高大的天父神像,沐浴着烈日的苍白的阳光,嘴角慢慢裂开了一条不近人情的裂缝。
说着神不救人。
一切得不到救赎的子民都变成了强盗,饿绿了眼睛的暴徒冲入任何一户似有余粮的人家。
所有大大小小的领土主们纷纷躲进了自己坚固不催的堡垒,召集手底下所有的卫兵,开启了战争警戒。
即便如此,动乱连续不停,难以镇压,甚至开始威胁到了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
食物紧缺的丛林,所有生物都不能逃脱灾难,到处变得危机四伏。
火势如流星坠地,战争终于一触即发。
任何一个有人烟的地方都开始混乱了,各个阶级的领土主们相互抢夺着对方的资源与土地。
胜利的一方欢呼着能够饱餐一顿,失败者带领着最后一队护卫,跋山涉水灰扑扑地来到皇宫门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道“请求陛下发兵,为我夺回土地吧。”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这种哭诉声。
为了平定内乱,达尔西二世确实整合了全国军队,清点人数之后,发动了对外战争。
这是解决灾荒问题唯一的选择,去抢夺别国的粮食,亦或是
杀死消耗粮食的国人。
而这同样也是整个大陆上,所有国邦掌权者唯一的想法。
没人能够置身世外,所有人既是螳螂,又是黄雀,都在相互虎视眈眈。如果两者都不做,就该沦为一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