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国王忽然青了一下脸色,趴到床边呕了两下,胃里反苦,咽下去的那碗药水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糖都压不住,抱怨道“这群庸医到底有没有用”
邹礼擦了嘴角,那种调节剂里甚至还放了两条拇指粗的绿毛毛虫熬成的汁,制药过程宛如巫婆调毒。
他本来是想反抗,但方达恐吓他吐一次灌一次,只能一横心咬牙喝了。
邹礼随即倒回床上摸着肚子。
他不反抗怀孕生子,如果那孩子更是这个国家和皇室的继承人,则更应该是他所期待的,否则如何跟那个换命的少年做交代。
邹礼想着,目光也扫了一眼摄政王。
因为信息素匹配太低,频繁的活动导致他出现一些生理排斥,被御医叫停调理,已经休息了小半个星期。
想到此事,国王顿时焉焉道“真的怀不上”
他随即歪头坏笑看着摄政王,用脚尖轻轻抬了抬被褥,往他腿上戳了戳,“熬夜杀精,两阁也不心疼心疼你。”
摄政王抬手按住了他的脚,眼皮一撩,被他气出火气,沉声道“艾礼斯。”
邹礼哼笑了一声,脆生生应了,“哥哥,明天让我出门一趟。”
邹礼紧接着轻呼一声,被他拽着脚踝忽然从被褥里拖出来。
床褥一下乱了,整个人就被摄政王拖到了怀里,见他的神色似笑非笑。
邹礼要了老命地慌忙去躲,忙抱住了摄政王抬起来揍他的手,“我是替哥哥赚钱,你还想着打我。”
摄政王已将他乱折腾的双臂拧到身后,膝盖往他直卡到底,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国王压倒在床上,耳旁顿时消停了下来。
邹礼倒抽了一口冷气,被桎梏得彻底,动弹不得,胳膊快被压麻,连忙服软道“我错了我错了,休,别用这个姿势”
也怪邹礼自己嘴贫,摄政王这种正经严肃的老干部丝毫经不起逗,更不像温道夫一样闷着不敢还嘴,只是心狠手辣地换着法子对付他。
滚上床时。
邹礼气红了眼,没好气地骂了他几句,在他肩上发泄似的咬出几个齿印来,没两下就牙关发酸,哼哼着倒了下去。
摄政王薄薄的眼皮子一撩,漆黑的眼睛里突突跳着火,跟沁了墨的颜色似的。用一根食指横进他喋喋不休的嘴里,更懒得跟这个不着调的国王废话。
邹礼被那口不上不下的气堵得眼睛发酸,生生被他那副轻饶慢赶的姿态磨没了气焰。
只得不轻不重地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跟猫闹似的,转而好声好气地哄着求饶,又磨了半天才放过他,彻头彻尾地体会到了aha变态的体质。
一夜到天明,累断了国王的老腰。
大概是直接用态度回答了邹礼的请求。
等国王睁开眼时都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伊恩在门外念叨了一上午国王不吃早饭。
邹礼饿得前胸贴后背,下床时差点直接跪倒。只可惜这点磨难无法催磨国王的决心,垫了两口饭后,爬也要从皇宫爬出去。
被传讯而来的柏宜斯没再让国王如此狼狈,送他上了马车,替国王疏解着身上的酸疼,一边说道“冕下,赌场和教堂那边还早着。”
邹礼半眯着眼休息,“先去二手店剪彩。”
柏宜斯的力道不小心按重了一些,惹得国王嘶气,声音都吓得颤了,“轻点”
柏宜斯收了劲,改捏为揉,低眉顺眼地道“知道了,冕下。”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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