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官与毕维斯正在商讨对策。”
邹礼长吐出一口气。
人口流动,这是城市发展的必然,也是一地繁荣的象征,顿时让他放下一颗悬着的心,笑道“工厂正式转型为重工,扶持民间轻工业发展,开放水壶、铁器等民生用品代理权限。”
邹礼从桌边站起身,来到窗边伸了一个懒腰,叹道“春天终于到了。”
等他理完这些事的时候,有人前来敲了敲门。
绮莉鬼鬼祟祟地进了屋,两人八字犯大冲,摄政王见她一次让人把她打一次,不知哪儿结的冤家,非要将她赶出皇宫。
但这个女人舍不得国王的恩宠,胆子比她波涛汹涌的胸脯还大,舍了性命去套荣华富贵,“冕下。”
邹礼把斗篷一披,跟着她偷偷溜出皇宫。
无上繁华的帝都之中,最近兴起的一系列赌博游戏热得如火如荼,四个金碧辉煌的赌场里人满为患。
邹礼跟着绮莉穿梭在人群之中,一路上有美艳的黑丝兔女郎巧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邹礼笑了笑,在绮莉的带领之下走进僻静的内部走廊,直接入到最里面的办公室,查看了账目。
绮莉涂了红寇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打着圈,好声好气地讨赏,“冕下呀你看看我这腰,这两天都快累断了呀。不知为什么,陛下还防着我进宫,见你一面都要跑断腿。”
邹礼拿账本拍开她的手,赌场的盈余甚至达到日进千金,足够这个掉钱眼里的小女人笑嘻嘻地向他邀功。
邹礼笑道“那个不解风情的老干部,你也别往他面前凑了。”
绮莉笑哼哼了两声。
邹礼道“去挑个小院儿,让柏宜斯给你报销,腿还疼吗”
绮莉立刻抱着他亲了一口,喜道“不疼了。”
国王只怕是真的没有架子,让她这么肆意妄为,让摄政王瞧见了还得了,抹掉脸上的口红,“你可别给我遭罪了,让你找的人呢”
绮莉重新打开了房门,不过片刻,从走廊外进来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人。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举止儒雅,身上还带着一阵淡淡的书墨香。
此刻却怯怯弱弱地向国王行礼,“冕下,请宽恕我。”
皇都利维坦的书商,波顿约翰。
邹礼轻笑道“很高兴你知道我生气了,那么,请你告诉我,在四个月前,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大胆地散布我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