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议长”
摄政王听他声音里的后怕,笑了笑,“大议长以前在军中就是这种嘴软心硬的脾气,只要不犯错,他也犯不着打人。”
邹礼摸了一下似乎隐隐作痛的肩膀,吐槽道“原来是只笑里藏刀的老狐狸。”
摄政王乐了,轻快地笑道“大议长脾气不差,被你说上两句,倒也不至于打你。”
邹礼抿了一下嘴,白了一眼,摄政王虽如此说,他也不敢真指着埃德蒙的鼻子去骂人,纯粹是摄政王在揶揄他。
国王痛于自己挨揍,更见不得摄政王取笑,同样也反唇相讥道“哥哥以前倒是威武不凡。”
提及往事,摄政王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将满身带刺的国王揽进怀里,“艾礼斯,你父亲才是英雄。”
一边说着,在他额上印了一吻,“该下去证礼了。”
就见大厅之中,顺着走廊而入一队正装仪兵,整齐有序地分立在两侧。有个捧着斯潘塞家族印章的管事快步上了讲台。
不过片刻,老斯潘塞伯爵坐着轮椅,被面带哀色的老夫人推入大堂之中,而紧随其后的则是老伯爵的继承人和他其余的三个儿子。
两皇被请到了主位入座。
邹礼瞧见老伯爵的样貌,已经两鬓斑白,脸上皱纹沟壑纵横,憔悴不堪,显然是无力回天。
他倒在轮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子,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地讲了几句话,便抬手示意一旁的管事给布劳交接了印章。
在一片静默严肃的目光注视之下,取得爵位的布劳再向两皇行礼宣誓,“我此生将忠于帝国,忠于两位陛下,忠于天父。”
交接仪式自此结束,老伯爵被送离了大厅,宾客们自由庆祝新伯爵继位,光影幢幢的大堂之中一派热闹。
邹礼瞧了身旁的柏宜斯一眼,把他打发出去,故意气那个不解风情的荣誉骑士,“柏宜斯从埃维尔城跟我回来,也没接触过多少男人,不知自己心仪的是哪一类。若是有喜欢的,哥哥赏我个面子,以后替我的人做个媒。”
荣誉骑士一听,暗自对国王生了点闷气,敢怒不敢言,半条魂跟着离去社交的柏宜斯飞了。
见到那个清郁的人影身旁不过片刻便围拢了一批权贵。作为国王身边当红的侍从,自然不会受到冷落。
就见柏宜斯在人群中处得泰然自若,微微倾了酒杯,与他们不卑不亢地打起招呼,温柔地笑道“您是范伦丁先生吧。”
荣誉骑士的心里微微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