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理论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出现,但是并不影响学习基础的知识。
不过就是有点折磨她们的脑子。
莉迪亚只好掏出了作业本,把自己做的木头小椅子搬到外面,对着光就着课本,专心致志的研读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达西又凑了过来。
他看着莉迪亚课本上的内容,感觉有一丝新奇。
在莉迪亚咬着笔尖,想不出来下面怎么算的时候,达西开口了,“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得到允许后他拿过了作业,再次勤勤恳恳的帮莉迪亚算了起来。
莉迪亚气消了个全,主要是这个作业太磨人了。
又有点纠结于达西对她的态度,在外面和在里面完全是俩态度。
达西不会也像她一样,在背后说她坏话吧
“我说,达西先生,”莉迪亚冷不丁的开口,“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
她掰着手指,一点一点的数着,“见到我就退,上次扶我上马车也是,扶完就走,对着我都说不出几句完整话,我是不是特别碍眼”
想到这里莉迪亚又有点沮丧。
没想到都一起在非洲呆了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是这么讨厌自己。
不过确实,莉迪亚知道自己是很任性又肆意妄为,估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大概是他给莉迪亚保留剩下尊严的为数不多的原因。
说到底,就是因为她在非洲的强势地位罢了。
达西正认真写着作业,差点手一抖毁了整本作业。
“我没有讨厌你,”他低声说到,“我不是因为这个”
达西又顿住了。他看着莉迪亚,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时候,说他胆怯也好,说他谨慎也罢,现在并不算合适。
他叹了口气,低头写完最后一行,收了个尾,“这上面的理念很新颖,我写了一点计算和解释,你看一下能不能看懂。”
达西把笔记递过去后,对着火光,端详着莉迪亚有点泛红的脸。
他双手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抓紧又放开,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
“班纳特小姐,我”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你最近过的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莉迪亚边写边回答,“就凑合着过吧。你怎么会在伦敦”
她记得很清楚,宾利先生的租金足够付到冬季,现在可还是夏季啊。
“有急事,赶回来处理一下,”达西解释。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莉迪亚,“班纳特小姐,在你这种年龄的小姐心里,丈夫的候选是怎么样的人”
话一出口达西就后悔了,这压根不像平时情绪稳定的他会说的话。
“抱歉,是我冒昧了,”达西补充,“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今天突然想到这个”
好在莉迪亚也确实没意识到什么大问题。
“是和你妹妹相关吗”莉迪亚倒是有点理解达西,“唔让我想想。”
她认真思索起来,然后琢磨了一下言辞,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