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云宣巍狠狠捏了一把侍书脸颊,“还要你多嘴”
过了三天,陈泽与其父亲商量配合着为云宣巍定下了治腿的药方,内服外敷一条龙。这内服无甚特别,外敷的药却需得先将筋脉骨骼弄断,方可恢复如初。说来简单,可非内力高深又细致之人,反而会带来二次创伤。
燕虎这傻熊是肯定不行的,游剑的武学和他一贯的脸色一样,不适合做这样救人的事,林夕便自告奋勇。
卫云倾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还是我来。”
林夕唇边坏笑一闪,眨眼又变回一脸甜美无辜的表情,“可殿下伤还未好呢。”
“只是动动手而已。”
“可牵动内力,怕是会影响伤口。”
“当时方琦刺的时候就未伤及心脉,不影响。”
“殿下想亲自给云公子上药就直说嘛”
林夕心中是这般想的,可她是最知道自家殿下在这方面脸皮有多薄,只憋着笑将药递了出去。
“将军。”
林夕一拉游剑,压低声音道“你整日盯着殿下与云公子的进展做什么,有这空闲自己找个老婆去。”
游剑冷着脸看她半天才道“先把你嫁出去了我才能安心成家。”
林夕万万没想到游剑会这样回,脸颊一鼓闷闷道“要你管”
“你叫我一声哥”
“你是我哥又不是我爹”
燕虎乐呵呵地凑过来“你也叫我一声哥,那我也得”
“死老虎谁叫过你哥了游大哥帮我揍他”
游剑愉悦点头。
另一边,卫云倾已踏入云宣巍房门。
“将军伤势未愈,该好好休息才是,侍书。”
侍书依言走上去想接过药,却见卫云倾一把将药高举过头顶,当即傻眼。
他跳起来倒也能够到,可这般对他身高的羞辱
看着侍书一脸大受打击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卫云倾忍不住轻笑出声“还不走”
侍书抽噎几下撒腿便跑。
他要去找林夕姐求安慰。
“侍书”
“别喊了,没用。”
卫云倾走到云宣巍面前,居高临下道“脱衣服。”
此情此景,像极了登徒子胁迫良家女子的场面。
云宣巍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眉目弯弯展开手“将军不帮我吗”
卫云倾眯眼看他一会还是俯身,为男人脱去外衣,在抱着男人稍稍离开轮椅时胸口伤口被牵动,下意识眉头一皱。
虽极快舒缓,但云宣巍依旧注意到了,当即紧张起来。
“还是让侍书”
“我来。”
“将军”
“我说了我来。”卫云倾一顿别开眼补充道“别人我不放心。”
说着直接动手撩起了云宣巍的裤腿,覆掌上去,为冰凉柔滑的触感心头一颤。
纵然已到春天,屋内也暖融融的,他的身子却还是热不起来。
听着男人说话不停,卫云倾抬眸眼露不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烦。”
云宣巍一愣,随后眼中露出奇怪笑意,“想堵上我的嘴,有一个极好的办法。”
“什”
卫云倾震惊看着一触即离的云宣巍,手上下意识用力。
“将军,疼。”
“娇气。”
卫云倾嘴上虽这般说,手下还是放轻了力道。垂眸开始进行上药前的工作,为求能完好如初,这个过程必须慢慢的,小心翼翼的。
带来的痛苦就似又锈又钝的刀子慢慢割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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