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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难嫁第七天(第2/3页)
    地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燕挽连叫住他都没来得及,转眼便看见他没入桃林不见了,这等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燕挽微微叹息了一声。
    看来断袖不是那么好找的,还是喜欢自己的断袖。
    他原想着既然宁沉对他势在必得,纪风玄又因他的婚事绊得脱不开身,不如一朝成婚,三方如愿。
    重活一世,他对情爱没有什么想法,想着能有个人相伴终生相敬如宾毕生足矣,不渴求心意相通,不追逐日久情深,不希冀干柴烈火,一辈子平稳淡然,亦是幸福美满。
    然后,他第一个想到了祁云生。
    祁云生与他相交多年,什么秉性什么脾气他最是了解,他为人孝顺,重情重义,对妻子必不会亏待,况且他们做了这么久的知交好友,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在,倘若结亲,琴瑟和鸣或许谈不上,相敬如宾却是一定的。
    燕挽独身在凉亭中许久,久到他确定祁云生不会回来了,于是携着画莺离去。
    殊不知,他前脚刚走,祁云生后脚便赶了回来,急匆匆道“怀枳,有人在寺庙里轻生,我方才路过救下了,让你久等了”
    一抬头,燕挽已不在亭中。
    燕挽下山回来的路上独自赏了一会儿桃花,相国寺里的桃花开得很美,山脚下零星的桃花也还不错。
    回了府,画莺觉得她家公子心情似乎有些萧瑟,正准备替他按按穴位,侍女道大理寺卿家的二公子求见。
    祁云生竟是追来了
    燕挽诧异着,让人将祁云生引进厢房中,只见祁云生火急火燎的跨进了门槛,便迫不及待的说
    “怀枳,我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
    画莺心底疑惑着。
    接着,便看到燕挽笑了。
    祁云生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满面通红,甚至不敢看燕挽的眼睛。
    燕挽吩咐道“来人,给二公子备茶。”
    祁云生一个激灵连连摆手,道“不了,我这就回去,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一个人说是不作数的。
    燕挽便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香包,这香包他时常佩戴,里面的香是特制的,香包底下缀着的璎珞流苏价值也是不菲,以此当定情之物。
    祁云生连忙将自己的佩玉取了下来,赠给燕挽,并对燕挽道“怀枳,我这就回去与父亲说,你等等我。”
    燕挽点了点头,莞尔“我等你,不过,你父亲若是不同意,不要犟着,你是他最得意的儿子。”
    祁云生应了。
    他走后,画莺盈盈上前来问“公子,您与祁二公子怎么了”
    燕挽十分愉悦的笑“我有良人了。”
    画莺震惊。
    不不是吧
    他们家公子是不是疯了,随便挑了个人就将自己“嫁”了出去
    燕挽是隔了五日才又收到祁云生来的信的,信上道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他的父亲已经同意这门亲事。
    他哪里知道,这是祁云生在小黑屋中跪了三天换来的。
    好歹是有了落定,燕挽心里安稳了不少,立即去了燕父的书房。
    燕父仍是在写折子,看到他有些头疼,近来儿子找自己总没什么好事。
    上上回是跟他说他与宋意的婚事惨遭打脸,上回是想把他好不容易栽培起来的左膀右臂放出府,这回又是什么
    燕挽给燕父行了礼,将自己与祁云生两情相悦的事说了。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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