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凑过去吻他。
燕挽挡住他的脸,瞪了一眼“说了不闹我的。”
宁沉轻笑“不闹你,让我亲一下,暂且当捏脚的打赏。”
燕挽立刻将自己的脚收回,说“不捏了。”
却还是被宁沉扑倒在床上,亲了一口。
他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拄着床,歪着身体,桃花似的眼眸光芒熠熠的看他,满是笑意和深情。
燕挽平静的看着他,好似那一吻不过是狗啃了,宁沉抚去他唇上的水渍,慢慢道“皇子妃你不想当就不当,总归我人是你的,如果天命注定你是我的,那时你还排斥我,我就把你掳到床上,画地为牢,让你做我的囚徒。”
燕挽淡淡道“那或许天命注定不是。”
宁沉用了点力气,那绯艳的唇瓣登时变成了薄红“那我就放你走。”
才怪。
天命是可控的。
没有燕挽不属于他这种天命,燕挽只要活在世上,就是他的。
燕挽明白了,推了他一把“亲也亲过了,殿下回去罢。”
宁沉松开了他,悠悠的起身,当真说话算话的走了。
第二日,燕府收到了四份大礼,分别来自皇宫、忠义侯府、蓝状元府以及太傅府。
一位公公,一名管事,两拨小厮,在正厅会面,身后均放着犹如聘礼似的重礼,玉器字画玛瑙珍珠应有尽有,燕府的管家点花了眼,忙不迭让人去请燕母。
等待之时,宝缨扫了公公、管事、蓝府小厮一眼,学着纪风玄一贯冷淡的作派道“小公子肯定只收我家公子的礼,你们这礼送的好没缘故,我看你们还是回去罢。”
这一声,顿时叫蓝府小厮不服“燕公子同我家公子青梅竹马,昨日不仅给我家公子送了花灯,还七夕夜游,怎么就没有缘故,我看你们忠义侯府才是,既不逢年,又不过节,好端端的送这么多礼来简直居心不良。”
宝缨未曾想到蓝府小厮这般牙尖嘴利,“嘿”地一声起了劲儿“小公子同你家公子青梅竹马算什么,他还同我家公子情意深重,情同手足呢,从小燕家就是将我家公子当小公子夫君养的,昨日七夕夜游我家公子也去了”
“你家公子半路插足”
“呵忒你家公子才插足”
两人吵着吵着,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燕府的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插话,只想着燕母什么时候来,却又听宋府的管事严肃训了一句
“住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不愧是宋府当差的人,说话做事就是有分寸。
燕府管家如是想着,不料这一开口,战火蔓延到了宋府管事身上去。
宝缨鄙夷道“最不该来的就是你们宋府的人了,明明都拒婚了,还往我们家小公子跟前凑,七夕夜游没地儿硬往里头挤,简直就是个多余的。”
管事是这张老脸也不要了,红着脸争辩道“退婚了又怎么样,我家大人跟燕公子情投意合,不过因为一些误会分开,倘若有朝一日燕公子跟祁公子退了婚,最有可能同燕公子成就美满姻缘的就是我家大人了”
不动如山的公公闻言突然坐不住了,他一甩拂尘,慢条斯理道“宋管事,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倘若燕公子同祁二公子未能成婚,燕公子首选之人当是我家殿下啊”
蓝佩被宁沉动手脚弹劾,蓝府最近方跟三皇子结了仇,这会儿一听,蓝府小厮登时不客气的反驳“这话就更不对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