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且看三皇子殿下如何吧,他若是为挽儿竭力争取,我们燕家拼上性命也要助他,他若中途放弃,我们燕家便变卖家产归隐乡田,以免他将挽儿视为玩物,日后再动妄念。”
燕挽万分自责,若不是他同宁沉有此牵连,燕家怎会被逼到这一步,宁沉却让人传信过来,只道
信我。
燕挽无助中找到了一丝安定。
接下几日,朝堂一片风云诡谲,太书院因受波空无一人,燕挽也不得不回家躲避风头,燕父被无故找了麻烦停职七日,也回府静等。
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一场父子博弈究竟谁胜。
燕挽闲在家中,想起有些重要的书落在太书院里了,命人进宫去取,宋意却亲自送上门来,昔日初恋的眉眼他已无半分感情,只见宋意衣衫雪白立于檐下,垂眸淡淡道“不必太过慌张,若他赢了,无上后位一世风光,若他败了,我要你,我许你一世安稳。”
燕挽当场愣住,愣了良久,缓缓道“不必了太傅大人,不管他成或败,我都会有去处,多谢太傅大人送来的书,我命人送太傅大人出府。”
“燕挽”
宋意叫了他一声。
燕挽将他的话堵了回去“情如流水长逝,你我之间,不必再说。”
欲吐露当年梦浮山之事的男人终是止住,黯然回过身去,离开。
宫中之斗,持续了数月之久,宁沉态度坚决无可转圜,听说天子被他气到差点升天。
人人都道燕挽好命,被退婚三次等他的却是无双后位,元春大郡主卖了产业换得巨财让人送给宁沉,以方便他招兵买马,豢养更多军队。
却被退回,一纹不收。
没过几日,天子下诏,允三皇子娶燕氏为妃,举国骇然。
宁沉曾是臣民心目中最贤能的太子之选,经此一事,声名一落千丈,威望大不如前。
昀国自古以来从未出过男妃,此乃亡国之兆,万民哀怨。
过了几日,昀国纷纷扬扬起了燕挽实为妖人的传闻,百姓们拦住官员们进宫的轿辇,请求天子处死燕挽。
宫中,宁沉得了讯,面色极其阴沉,道“消息都放出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