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朝廷委派州牧,尚且落得眼下境地,何况主公乎”
孟小满听了这话,大感不悦。虽说郭嘉这话说得没错,但孟小满却觉此话听来甚感凉薄,忍不住讥讽道“照你这么说,若是我当初领兵死于黑山军之手,是我这用剑之道学艺不精,当与你无尤”
“嘉知主公或觉不快。然此次却非是嘉欲相试主公,实是兵行险着之举。”谁知郭嘉却摇了摇头,“若真是主公不幸兵败,也是嘉自恃过高,错断了主公之才,非主公一人之失。嘉不才,还要再为主公继续谋划几分。”
“”孟小满怒气稍息,便听郭嘉继续说了下去。
“如今,东郡看似已在主公之手,但尚有许多隐忧。”郭嘉认真起来,倒也一本正经不输荀彧,比平时看着沉稳许多。“眭固虽然逃走,但黑山军为报白绕之仇,必定卷土重来。东郡又与青州相接,青州黄巾猖獗,官府几已不存,若不早做打算,恐怕立足东郡还有极大隐患。”
“今我军收得上万精壮降卒,若加以训练,仍不足以抗击黑山、黄巾二贼”孟小满忍不住问。
“只恐时不我与。幸好青州黄巾此时尚有兖州刺史刘岱招架。而黑山军比起青州黄巾,势力弱得多,我们不如先打得他们再不敢来犯,然后再积蓄力量,以图黄巾。”郭嘉道“若依嘉愚见,与其等黑山军来犯,不如先把他们从老巢里引出来。”
“引出来那濮阳恐怕不行。”孟小满在脑内思索着东郡地图。“黑山军屯军之所皆在冀州,若吾为东郡太守,不妨将郡治迁往北方靠近冀州处,黑山军见此,必定无法忍耐。”
“主公所见极是”郭嘉忍不住击掌赞道,“可在东郡北部选一城池为郡治之所,犹记昔日曹公曾任顿丘令,在顿丘素有民望。届时若以带兵前往顿丘调集粮草为借口,叫黑山军误以为城内防备空虚,必来取城。黑山军不擅攻城,主公可令城中闭门坚守,暗中先设一兵马埋伏在黑山军本营附近袭其老巢,等其回援途中再设一军埋伏偷袭,必叫其再不敢来犯”
“妙计,妙计”孟小满与郭嘉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听郭嘉说得轻描淡写,简直不假思索,孟小满心中不由得佩服。“奉孝实在计谋百出,若此计成,汝当再立大功。”
“说起来,此番聊城之战,不知嘉可否求主公赏赐”郭嘉认真也不过一刻,就又放肆起来。
“什么赏赐”
孟小满这边正等着郭嘉开口提要求,却不料郭嘉突然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唉,罢了,罢了,嘉既为主公帐下谋士,怎好稍立寸功就邀功请赏,不妨等以后”
“且慢,你究竟想求什么不妨说来听听。”孟小满最近也常读兵书,虽明知郭嘉这恐怕是欲擒故纵之计,可实在忍不住好奇。郭嘉这人神神秘秘久了,难得听他主动提出什么要求,说不定正好能借机一窥他的真正打算。
“也无甚大事,只是嘉想见一见主公真颜。”郭嘉刚刚起身想走,听到孟小满这话,忍不住又笑道。“不知主公可敢应否”
孟小满的笑容顿时僵住,心里猛然一惊。她早觉今天郭嘉似乎几次三番有意提起自己不是曹操之事,想不到应到此处。她盯着郭嘉看了许久,似乎想要确认对方是随口一提,还是认真要求此事作为赏赐,最后才慎重开口“这话从何说起”
她虽然心里慎重,语气却似浑不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