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厮混,惹出事端。”
御史中丞府上送来请帖,言方妙琪邀卢家表姑娘游玩。
连日拘束在府不曾出门,向小寒正好也想松快松快,遂提笔回帖应下。
落笔时想到司马兰,又加了几句“我有好姐妹,性情和顺,不知可否同往共得其乐。”
方妙琪收到回帖,看对方要带姐妹,本怯多一人,恐因口角争锋惹得双方不快,又舍不得这个朋友,只好硬着头皮说自然欢迎。
心中祈祷着这卢姑娘这姐妹好相处才好。别再因她容貌心生奚落之意。
只是这一来,对于郊游的兴致也消散大半。
到了约定这一日,向小寒早早起来出门赴约。因为都是女孩儿,她也老老实实换上了裙子。
“阿禾,我走了啊。”她和司马修依依不舍地告别。
她今日穿了件粉色纱裙,头上带着同样颜色的珍珠簪,发髻边缘还用小些的珍珠做点缀。
明眸皓齿,俏丽动人。
可惜他今日有事,不能护送“去吧,带着侍卫,路上小心。”
向小寒点点头,转头就提起裙摆兴奋地往外跑,妥妥要去春游的样子。
司马修看着她如此迫不及待,显然是毫不留恋的,觉得有些牙痒痒。
直到侍人来禀报,说司马睿请他,才去了书房。
还没进门,就听到太子的咆哮,司马修挑眉,看向领路侍人。
侍人只觉得那目光犹如实质,埋了脑袋,小声道“是太子突然过府。大人让请公子。”
司马修只在宴会上见过太子,但是除此之外并未有旁的交集,他还未入仕,现在也不是露面的时候。不知父亲叫他过来是何用意。
里面的咆哮未停,他没有急着进去,立在门外静静听了一会儿,明白了怎么回事。
屋里。
伺候的人都被遣走,只剩下太子、司马睿以及几个心腹幕僚。
太子比司马睿年长几岁,是个方证魁梧的中年男人。坐在司马睿上首,倒是把他衬托的俊秀了些。
如今面色赤红,眼球微突,说到激愤处,“砰砰”地拍着书案。
其余人大气不敢出一声地听着,默默不敢多言。
梁王扶持陈王,是为了维持两方势力微妙的平衡,稳固自己的地位。
之前众人猜测到了这个意图,一致采用被动防守的方式,一来不会激怒梁王,二来太子总归是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只要保持着现在的名头,等到梁王归天,就不战而胜。
一开始的确是有效,比起动作频频的陈王,老老实实的太子自然更让梁王放心。
但最近不知怎么,突然就开始放任陈王进攻起太子来。
钟垚升三公,相当于太子直接去了一个臂膀。按照常理,梁王必定会有所补偿,但是今日这补偿下来了找名目赏赐了一堆古玩珍宝以及一匹西域进贡的收藏于前朝内库的月华锦。
普通人家得一点就吃喝不愁得东西,于锦衣玉食的太子来说毫无用处。
哪怕是传说中每一匹花纹都不同,因织法失传每一匹都价值连城的月华锦,说到底也只是一匹布。
摆明了要太子吃了这哑巴亏,太子如何不怒
“孤要此物何用”越想越气,他长袖一扫,将东西扫下桌案。
其余人讷讷不敢言语。
正愁眉不展之际,听得门外传来“如果无用,不如送给陈王。”
众人抬眼,只见随着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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