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还没想明白,就听王后细声细语地提议“王上,兴许这手绢儿是假的,故意离间王上父子之情呢。臣妾听说这月华锦不同寻常布料,里面织了一种特殊的丝线,遇水更熠熠生辉。不妨叫人试试。”
梁王点头,马上有人端了水盆,将两方从不同地方搜来的布,连同那手绢一同浸入水中。
的确是熠熠生辉。只没想到那手绢入水居然立刻在水中渗出一缕紫色,显而易见,掉色了。
“果真是赝品,和两位殿下无关。”众人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发言,就听捧着另一只盆儿的侍人惊呼出声,原来他手中那张陈王的布料也开始掉色了。只有从太子府上搜出来的布好好的,在水下流光溢彩。
众人面面相觑,喧闹起来。有直臣愤而直谏“便是于太子有隙,也不该同敌国联系。”
不关过程如何,陈王这个通敌之罪是跑不了了。他目眦欲裂,瞪着太子“你害我”
太子眉头紧皱“我给弟弟的确实是真锦,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弟弟的家奴贪婪,以假换真”
还是在说他通敌不仅通敌,害人不成反被害。
虽然是事实,但陈王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生吞了他。只可惜他被梁王召来的侍卫按着动弹不得,求饶的话都来不及出口,就被架着胳膊押了下去。
事情水落石出,梁王兴致被坏了个干净,让太子主持宴会和一会儿龙舟赛胜出者的嘉奖。自己带着后妃面色阴沉地离开。
太子坐于上首,面上是止不住的意气风发,宽慰了大家两句,直言让大家不要坏了节日兴致。又叫乐师舞姬继续演奏。
席间忘形,还忍不住点名司马睿“听闻你有一子名修,俊秀聪慧,今日可来了”
司马睿忙侧了侧身“回殿下,这便是犬子。”
太子招手让他到前面来。司马修依言上前行礼“草民司马修见过殿下。”
太子仔仔细细端详着这少年,随后抚掌大笑“好,好,好,果真俊秀非常,名不虚传,赏。”
众臣不明白太子怎么突然就对一个少年人刮目相看,有聪明的,心思急转间,自以为猜到了缘由这是在借儿子嘉奖后面的司马睿。
看来这次扳倒陈王的功臣是谁不言而喻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仿造出月华锦的,还能骗过陈王
司马睿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觉得太子太过于得意忘形,恐会生祸。自己最近行事要低调些了。
司马修回到席位,看着眼前的歌舞喧哗,思绪渐渐飘远。
怎么可能仿造出月华锦呢天下工匠齐聚洛阳,若有这种本领早已声名鹊起了。太子那里的是真的,陈王那里的也是真的。不过是他让太子将布一分为三,一份给陈王,两份留了给自己。
陈王在坑害太子后将证据毁掉是必然。于是太子买通了搜查的人,将自己留下的那三分之二布放入一半。
至于布会褪色,是因为向小寒给他的东西。
七年前。
小肉墩午睡后跑到他面前“阿禾,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说着拿起一只茶碗,只间她把一只手指插在水里搅一搅,水中便蔓延出淡淡的紫红色来。
“可是在偷玩儿什么染料”他检查她的手。
“染料粘手,很容易看出来了好不好。”向小寒不服气。
随即表情神秘地从口袋里掏出拳头大小的一袋子粉末“嘿嘿,这叫高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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