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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第2/3页)
    逛。
    雨淅淅沥沥地打在青石地板上,司马修撑着伞,向小寒手里拿着一包糖果子,并肩走在小镇最繁华的街道上。
    “这路,”她拿脚点了点地“听说是这条路上的店家一起出钱修的。”
    “码头向来是商户往来频繁之地,修了路方便不少。”
    “求您再看看吧。”一个年轻男子悲泣的声音。
    “再看看吧。”另一个男子慢吞吞地插嘴的声音。
    这声音实在是有意思,向小寒和司马修望去,就见街角的药材铺子里赶出来两,不,加上那个病人,是三个人。
    一个衣衫破旧的青年,一手搂着个病怏怏的黑瘦老汉,一手举着伞不停鞠躬。另一个是个中年人,穿着宽袖大袍,脚蹬木屐,也撑着伞披散着头发跟在他身边。
    将他们赶出来的伙计很不耐烦“都说了治不了,这已经是行将就木了,只能靠人参吊着命。你这身无分文我们大夫都不要你欠着的诊费了,你可还有钱买的起人参”
    青年的脸上露出难堪,还是想求“可否赊我两钱来日必定双倍奉还。”
    这里赊账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这个青年情况实在特殊,伙计脸上露出无奈“你们就待这么几天,不定什么时候就坐船走了,到时候上哪儿找你去”
    看他们也不容易,有些于心不忍,劝到“老爷子经不起奔波,不如就在这里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青年抖了抖嘴唇,朝他行了个礼。
    一个走投无路的孝子,向小寒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银子,觉得应该支援一下。
    对她这样时不时助人早已习以为常,司马修没有阻拦,撑着伞跟着,看她上前去掏出碎银子递给那伙计“来二钱参片儿。”
    伙计拿了银子看了看,又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放回她手里,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这地方不产参,咱家的参早用完了,那个卖参的药商也没来。”
    这种珍贵药材,小地方用的本来就少,多少年不进一根儿。
    银子上的牙印儿还在,向小寒额角跳了跳“那你咬我的钱干嘛”
    伙计道“习惯了。”
    青年一直等在一旁,刚才看这个好心的小公子出头,本以为父亲有救,如今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的表情从希望到绝望。
    船上倒是有大夫和药材。但是向小寒不太想将陌生人往船上带,怕惹来麻烦。
    中年男人一直陪在青年身边,慢吞吞地帮青年说话,却并不搭把手。司马修看着对方的衣着,明显是士大夫,但是这行为又说不出的怪异。
    他想了想,拱手道“晚辈河内郡司马修。敢问前辈是”
    中年男人眼睛闪过一道光,道“我是范宜。”
    士大夫圈子里,可就一个范宜。司马修忙问“令尊可是抚林郡范偿范先生”
    “家父是叫范偿。”男人点头,问“你是我父亲的徒弟,司马睿的儿子,阿禾”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了,司马修再次行礼“正是晚辈。晚辈眼拙,刚才竟没认出叔叔来,叔叔恕罪。晚辈船上药材一应俱全,叔叔移步到船上去。”
    “好,”范宜慢吞吞应道,又转头朝着青年说“这好极了。”
    跟着向小寒他们的侍卫来扶老人,青年忙道谢。
    戏剧性发展,向小寒看着前面两人交谈的背影,觉得上帝在用一双手摆弄着一切。
    这两人颇有渊源。
    当年范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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