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衣劲装,朝周府的侍卫喝问“何人在此械斗”
萧家掌管禁军,常年在洛阳城内外巡逻,侍卫们面面相觑,道追逐府中逃跑家眷。
那青年分明是箫扬,向小寒趁他们纠缠,驱马赶紧跑了。
怕回去被人埋伏,两人一路逃到郊外山上,在一处山洞落脚。
向小寒将司马兰扶下马,一把扯掉脸上的布,也顾不得脏,直接瘫倒在山洞里的地面上,喘着粗气“总算是逃出来了。”
这洞都是她提前找好的。
她瞅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司马兰,想让她安心“我带了银子,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府。”
司马兰走到她身边,一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口一边掉眼泪,脸上却是麻木得没什么表情。
向小寒以为她担心孩子,忙道“虎毒不食子,周家不会对孩子下手,等以后我们再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那孩子出生就被抱走了。”司马兰平静地道“我并没有见过几面。我想要好好养育,却不愿为了他被周家胁迫去死。我这条命,留着给该报的人。孩子若他以后认我这个母亲,我便好好待他。不认,我也不拦着他。”
向小寒安慰“血浓于水,怎么会不认”
她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向小寒心中一提,握着武器,撑着一口气站起来,喝道“谁”
却见一文士不紧不慢现身,正是司马睿的谋士,娄正奇。
他将两人的狼狈尽收眼底,抚着胡子笑眯眯地道“表姑娘,老夫奉命在此久候多时。”
向小寒大惊“姑父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表姑娘最近日日守在门后,又是探路又是筹银子,动作频频,怎么瞒得过大人和大公子。”娄正奇笑得有些无奈“况姑娘行动漏洞百出,若没有大公子派人相助,又怎会如此顺利。”
向小寒想到了刚才遇到的箫扬。
娄正奇转身对司马兰道“大人已为姑娘安排了去处。司马府的人不便出面,却不代表大人和大公子不关心姑娘,只是形势逼迫,只能暗中相助,还望姑娘莫要怨怪。”
司马兰鼻尖酸涩,朝他行了一礼。
司马府。司马睿难得有了空闲,听着侍卫禀报,对儿子笑道“阿玉胆大心细,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若不是个女儿身,稍加磨练便是一员猛将。”
司马修长叹一声“大妹妹此番已经磨难重重,父亲莫再想用她打击周家,且让她过安生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