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玩,一家三口的画面十分温馨。
池柠也没叫他,就站在原地等。
秦桉回过头朝她跑来,“我想牵着。”
像是受了委屈,过来讨糖吃。
眼巴巴的样子,有点可怜。
有时候池柠会想,他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子承父业的去当个演员什么的。
池柠懒得说他。
秦桉只能试探性地拉着她衣角,见她没说什么,才放心拉着。
一路上,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亦步亦趋跟在池柠后边。
两人长相气质过于优越,加上像小两口闹别扭的模样,引得路上人频频回头。
趁着这氛围,池柠问他“大学准备考哪儿”
秦桉想也不想“京舞。”
是池柠的学校。
秦母从小到大也没少让秦桉学东西,什么吹拉弹唱跳,多少都会些。
以前他还会听话或者较劲学,就是这两年不知怎么混得厉害。
但京舞作为国内舞蹈学院杠把子,每年招生名额紧俏,学生万里挑一,光是外形条件,都能刷掉一大票人,更别说扎实基本功之类。
“有门路”池柠不甚在意地问。
秦桉扬起下巴,“我这么优质的苗子,他们能不收”
池柠“”
她泼凉水道“你又不是真的喜欢跳舞。”
跳舞这行其实很苦,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如果不是真的热爱,很少有人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下去。
秦桉扬眉说“但我喜欢你啊。”
对他动不动就表白的话,池柠早已经不痛不痒。
她并不觉得秦桉有多喜欢她,顶多是她待他态度不一样。
新鲜感和得不到。
越挫越勇。
小孩心性。
“你有什么梦想吗。”池柠转口一问。
秦桉也不管她说什么,反正能跟他说话就挺满足的。
至于梦想
他没有。
或者说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要说这些年有什么坚持,除了收藏鞋,就是追池柠。
从十四岁起,他就像个可有可无的影子,追在她后面跑,但她从来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想让你当我老婆。”
十八岁的少年,说了这么一句话。
特别认真。
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池柠说“这不是梦想。”
秦桉耸肩,“那没了。”
他的确没什么志向,从小到大,都不用伸手,什么都能得到。
恭维,吹捧,掌声,没体会过人间疾苦,从不会为钱发愁。
“你这样,让我喜欢不起来。”
池柠声音很轻,像羽毛,捎得他心痒痒。
没等他说话,一群人从旁边大楼的悬浮电梯出来。
“哟,桉哥。”
池柠和秦桉看过去。
一群男男女女,穿着打扮都精致得不像话,像是刚玩完出来,要去下个场子找乐子。
秦桉很快恢复一脸“老子最吊”的模样,单手插兜,“巧。”
一群人的目光都在打量他身旁的池柠。
他们刚在电梯往下看,就见这两人拉拉扯扯,秦桉之前那模样,啧啧绝了。
“女朋友”为首问话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
秦桉刚要说是,池柠就开口道“不是。”
秦桉只能打脸充胖子“在追呢”
一群人突然就笑了,这位小爷追人还是头一回。
称得上新鲜事。
大家一感兴趣就鼓捣两人一起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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