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兄弟不懂事,今天冒犯了,这些薄礼还请务必收下。”他声音中气十足。
刘旭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啥啥”
“滚吧,”秦桉在后边懒洋洋出声,“反正人也打了,两清。”
赵胆混了这么多年,十足的人精,见他懒得计较,一路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一群人很快开车离开。
轮胎带起地上的水,划出一道道痕迹。
赵胆坐在车上,看着膝盖裤子沾的脏水,那叫一个委屈。
也不知最近倒什么霉了,隔三差五就得给人擦屁股。
“大哥,他到底什么人啊”小弟想起刚才那俏生生的小年轻,很好奇。
“什么人,惹不起的人”赵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打架也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跟谁打,把人身份查出来,他差点两眼一抹黑。
但凡下面人长点脑子,他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秃了顶
这大哥当得憋屈哇
小院里,刘旭经过刚才的刺激,重新打量起身后的少年。
秦桉朝他挑挑眉,似笑非笑“臭弟弟”
刘旭呃一声“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哥”
大丈夫能屈能伸。
秦桉呵一声,“你也滚。”
刘旭心里暗暗一句装逼遭雷劈。
然后摸摸鼻子灰溜溜离开。
呜呜呜,他彻底没机会了
秦桉关门后翘起唇角回身朝屋里乖乖软软地喊“柠柠”
模样堪比川剧变脸。
池柠没注意到这戏精,她此刻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夏子清要结婚了。
电话里,这位富婆像霜打的茄子,十分忧愁地说想见见她。
池柠知道,自己又得当她吐槽的垃圾桶。
三号这天一大早,池柠搭秦桉的顺风车去s市找夏子清。
秦桉昨晚没睡好,沾车就犯困,没一会就睡着了。
正闭目养神的池柠感觉肩头一沉,一睁眼,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他发间还有最近在老太太家里用同款洗发水的香。
池柠抬手将他头往旁边一推,没一会,他又惯性一般自动朝她身上靠,嘴里还呓语了句“柠柠”
池柠这下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将他推开,他又靠上。
推开,靠上。
推开,靠上。
如此循环五次,池柠放弃挣扎。
他却突然睁开眼睛。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还含着朦胧水光,玻璃球儿似的。
“我做了个梦。”他盯着她。
“梦见你哭了,我好难受,就醒了。”他声音有点哑,很难过的样子。
池柠哦一声,“那一定是被你气哭了。”
少年蹭蹭她肩窝,头发扫得她脖子下巴痒痒的。
“是我死了,你站在我坟前哭。”
“那可能是喜极而泣。”
秦桉洋装生气哼一声,从她肩上起来,偏头看窗外。
没情趣的女人。
下午,池柠到酒吧赴夏子清的约。
酒吧装潢文艺舒适,这是是夏子清送最近新欢小奶狗的一家小清吧。
下午这里没什么客人,台上一个少年抱着吉他,弹唱着一首抒情慢歌,低音炮听得人很舒服。
夏子清坐在吧台高脚凳上,看着台上唱歌的少年。
池柠到的时候,夏子清挑眉看着她身旁的人,“哟,这还自带跟班呢。”
池柠甩不掉秦桉。
“不欢迎啊”秦桉坐在池柠旁边,曲腿踏着高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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