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的大高个偏要往170不到的女人肩上靠,姿势有些别扭,影子在地面交叠。
“以前是挺烦你的,又混又不尊重人还虐待动物,你说你讨厌不讨厌”
“哪有”他拔高声不服说的样子,“都说了那是条疯狗,疯狗,咬了我朋友”
当时他回家第二次再见到池柠时,怕她对自己印象不好,还特意解释了一次。
但池柠并没有搭理他,也不信他。
单凭第一印象,将他整个人全盘否定。
秦桉憋屈。
“洗白啊”池柠动了动肩。
秦桉下颌随她肩膀微动,从她肩上离开,双手环住她细腰,不满哼唧“要换个人,我才懒得洗。”
池柠打个哈欠,眼眶泛出水雾,“很晚了,放开吧。”
“不放。”少年搂得越发紧,“我就喜欢碰你。”
他喜欢挨着她,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和她亲近,触碰时会愉悦,会心跳加速,全身心满足。
池柠掌心抵住他不断蹭肩颈的额头,想说的话还卡在喉咙,便听见他小声喃喃“从小到大,我妈心思都在我爸身上,我爸从没抱过我。”
面对父亲的冷暴力和母亲不断的苛责,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池柠目光落在他脸上,少年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极少示弱也从未跟人吐露心声,第一次显得不太习惯,甚至有些别扭。
双手反倒将她抱得很紧,头惯性般倚在她肩上,跟要睡着了一样。
她想起一个由童年创伤引发的病症,因缺爱被忽视,而喜欢被人触碰抚摸。
跟他总动不动挂她身上的行为很像。
皮肤饥渴症。
“卖惨啊”
秦桉气得睁眼控诉“你没有心”
八月,舞进入半决赛。
十五组选手,距总决赛仅剩一步之遥。
任何比赛都值得全力以赴,更何况这是将舞蹈推向大众的最好途径之一。
池柠坐在化妆间,任妆发师摆弄,看着镜子想到了母亲。
她一生都在为舞蹈事业传播发展做贡献,比起自己,舞蹈更像她的女儿。
追求艺术事业到极端的人容易忽略很多东西,包括家人朋友甚至本身,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
欣赏的人把他们尊为艺术家,无法理解的人将他们说成怪人。
化妆师替池柠定完妆,刷子还没放下,欣赏着镜子里的人合掌感叹“og,太漂亮啦”
浅色合身的舞服,青丝高盘,坐姿端正,气质绝佳,令人轻易挪不开眼。
池柠应她要求,跟她合了个影,化妆师开心得询问了一下她意见,池柠好说话地点头,化妆师忙笑得合不拢嘴将合影晒到朋友圈,配字我不许你们还不知道这位跳舞的女神
这次池柠在倒数第二个压轴,跟其余选手们坐在后面大厅录制,看着大屏幕里的现场表演。
黄樱在她耳边悄声“池柠姐,据说学校要拍新的宣传片了,你要参加竞选吗”
“怎么了”
“就问问你的打算嘛,说不定我这一场就要先走了。”她这次排在最后一个,前面十几组看下来,心里基本有数,这个舞台结束前,得计划考虑后面的发展。
“你变了。”池柠说。
刚见黄樱那会,这姑娘挺骄傲,天赋出众的人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一路收获最多的都是鲜花掌声,赞美艳羡。
“没办法,当年遇见你我就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