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慢慢收紧。
“跪下,中庭女人。”
白娇娇直勾勾的盯着洛基,唇角一弯,“你真可怜”
白娇娇一副同情的模样,丝毫没有对脖子上收紧的手有任何反应。
仿佛一副爱杀杀,不杀拉倒的的错觉。
“不跪。”白娇娇淡笑。
为什么要跪,哼,中二病。
“你掐的我有点疼,劝你松开我。我要生气了。”白娇娇不适的扭动着脖子。
“呵中庭”
“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艾米或者白娇娇。中庭女人不是我的名字。”
“一只蝼蚁配有姓名吗”洛基嗤笑。
“同样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还分什么高低贵贱。”白娇娇的话很糙 理论意思很明显。
“你的这张嘴很厉害,不过我不是很喜欢。”
“所以它也不喜欢你,没有长在你脸上。”白娇娇化身成白怼怼。
“你”洛基第一次有人哽的他说不出话来。
实在乃可喜可贺的事情,不错不错。
“洛基,如果你下来是和我闲聊的话,这个点了我可能没有时间。”白娇娇指指手表,一点点扣住洛基的手,掰开洛基越来越收紧的手。
“你还有点意思,不过我看看啊一个曾经堕入万丈深渊的女孩子,害怕失去,特别彷徨,因为心底的那么一丢丢善良,良心的谴责,啧啧,想要大义凛然助人为乐”
“你知道什么”白娇娇握了握拳头,
“想知道的都知道。”洛基如同翩翩公子,退后两步,如同猫戏老鼠一般,俊颜上的唇勾勒出恶劣性质的笑容,笑容带着讥笑。
他的猫,她是鼠。
猫鼠的博弈。
是猫吃了鼠,还是鼠戏了猫。
“让我想想,一个曾经在黑暗血腥里苟延残喘的女人,现在遇到了一下虚假的温暖迫不及待的想要握住这些。表面上乖巧可人,欺瞒着各种人。你说,如果你肮脏的另一面暴露,你所珍视的一切,还会待你如往常吗”洛基一点点诱导着,看着白娇娇思绪一点点陷入死胡同,纠结万分。
玩弄人心,以一张嘴让无数人堕落,已恶作剧做坏事响彻九界的洛基,不愧是邪神。
“你说的没错,我是在假装,可是又如何呢,没有人知道不是吗”
“现在不一样了,噢瞧瞧,你很愤怒,想要杀死我。杀死我一切都湮灭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