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样。
宁晋一字一句,思考着,斟酌着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把那些无聊又繁琐的事情都答应下来的。”
利飞白神色一动。
宁晋没去看他,自然没有看见他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后说了下去,“其实原本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算你袖手旁观,也没人能指责你什么我很感激你,真的,到现在我都很感激你,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是在外人眼里,还是在我的眼里。”
“阿晋”宁晋的这番话令利飞白有些动容。他想说很多,可能说出来的话却又少得可怜。
在利飞白心里,他有一个藏得很深很深的想法,但他无法说出来。
因为,利飞白很清楚,一旦将心里的这个想法说出来,宁晋就会离他更远,甚至一秒的眼神都不会给他。
他不希望这样。
所以他压下了心里的那句话。
最后,利飞白选择了以故事为开头。
“你都已经说了,我们是朋友,我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一直都没有翻过脸,你那么好,而我我并不如他们眼中看到的那么完美,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爸爸和现在差不多,每天不是出去找人,就是在找人的路上,他从来没有顾及过我和我母亲的脸面。”
“我母亲当时很年轻,所以更加容易生气,脾气比现在更加糟糕那时我爸每次一出去找他的那群红颜知己,她就坐在家里砸东西,那时候她几乎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利博延的花心和喻迎梦的偏执,一向都是利飞白不怎么愿意说的话题。如果有外人不怀好意的提到这一点,他只会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岔开,然后暗暗地记仇,然后悄悄的报复回去。
即使那是他的父母,但他并不喜欢他们,更讨厌去议论他们,议论小时候那些灰暗的往事。
难得今天他对宁晋说了出来。
“你还记得吗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我爸又去找新欢了,他的车开走后没多久,在练习钢琴的我就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键,被我妈听出来了。她先是把教我的老师送走,然后,转身就用细细的藤条将我的整只手都抽肿了,又罚我去家门口跪着,不到天黑不准起来。”
听着这个故事的宁晋抿紧了嘴。
这件事,他没有亲眼见到,可小时候利飞白挨打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每次,只要利博延弄出了点什么新动静,让喻迎梦丢了面子,她就会对周围的人格外苛责。
即使现在都一样。
宁晋之所以讨厌去利家,宁愿回自己家和那些家人呆在一起,也是这个原因。
喻迎梦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一旦有什么事,在她手上都会被处理得很是极端。别说宁晋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压根不愿意和她多有接触,就算是被她和蔼接待的肖宗迷,提起她也总是会翻白眼。
利飞白看不惯肖宗迷,却并不阻止肖宗迷在这件事上保持不屑的态度。
或许纵容肖宗迷的态度就是他对他母亲的无声抵触吧。虽然在外人看来,喻迎梦和利飞白是一对很亲近的母子。
利飞白继续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当时车来车往,我觉得很羞耻,一直埋着头不敢看人,偶尔也有路过的车,认识的叔叔阿姨会停下车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们都被我母亲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也许是真的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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