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兰香就想跟过来了,只是她知道柳嬷嬷不喜欢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
可一夜过去,兰香还是没能沉住气,叫了竹香就直奔前院而来。
作为福晋身边的大丫鬟,兰香在下人中也是极有脸面,她说来福晋身边伺候,也没有人怀疑,只是让人通禀。
柳嬷嬷本不想让人进来,又担心这两个人在二门处闹出笑话,若是因此惹恼了四爷,连累福晋被赶回正院,可就得不偿失了。
柳嬷嬷是捏着鼻子去领人,也是冷着脸把人带到福晋面前。
眼下听福晋借着梅香,夸了兰香,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有心想说昨日去正院的是自己,又想到福晋定是知道这回事。
只是福晋偏起心来,也是固执地不讲道理。
难道福晋不知道梅香从跟着她过来后,一直呆在这个院子里没离开,昨夜梳洗铺床都是她在前伺候。
不过是偏心惯了。
柳嬷嬷在心里正叹着气,就听清宁话锋一转,对梅香说道“我身边针线上的事情,以后就不用你负责了。”
一番话说得梅香,跪在地上。
她脸色煞白,颤抖着嘴唇,却因为嘴笨说不出话来。
清宁无奈,这般老实,难怪被压得死死的,只佯怒说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虽不盼着你如兰香那般八面玲珑,竹香这般晓得趋利避害,只要你学上柳嬷嬷五层的本事,也不枉费我今天把银匣子的事情交代给你。”
原身的嫁妆,是另有心腹在管。
院里的事情,柳嬷嬷作为奶嬷嬷总揽一切。兰香负责了首饰和日常取用的银匣子,竹香是衣裳库房,桂香则是负责了茶水果点一应吃食,至于梅香从前大部分都是呆在屋里每日每夜地做着针线。
四个丫鬟中,兰香对外代表福晋,竹香对内让人不敢小觑,桂香则不显山不露水,唯有梅香说好听点是负责针线房,可其实就是随意找了个地方把人安置了,手上并无半点权利。
从前这个等同于被自己踩在地上的人,突然之间崛起不说,还要抢走自己手中的权利,兰香眼都红了。
她看向梅香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清宁皱了皱眉,心中不喜,只装作不解地问兰香“你是不高兴”
兰香她当然不高兴,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她看不起的人夺走,怎么能高兴,但这话又怎能说
她只得咬牙微笑“奴婢只是怕梅香没个轻重,误了福晋的事。”
“不会,就慢慢学。”清宁并不在意,她也不是天生就会当福晋嘛,也是借着原身的记忆摸索着学习的。“再说了她能耽误什么事,不是还有留嬷嬷看着嘛。倒是你我不在正院的时候,你可得同竹香守好院子,别让什么没干没系的人进出。”
“毕竟我也只放心你们了。”
福晋的话,看似她被委以重任,实则不但交出了手中的权利,还连带着没能留下来。
浑浑噩噩中,兰香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正院,只回过神,发现竹香也在。
她也没有留下
兰香眼睛一亮,或许真的是福晋不放心正院没人,而不是厌了自己。
且不说兰香如何在心理暗示安慰自己,仿佛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梅香,在柳嬷嬷善意的打趣目光中,傻傻地笑着。
而对清宁来说,这些只是开始,身边的人事物要一点点地梳理干净。
其实要不是兰香自己一头撞过来,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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