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头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老鼠有起床气,大清早的去惹他肯定是自找苦吃。”
赵虎哀嚎“头儿”
展昭好不容易洗漱穿戴完毕后,才回头慢悠悠问了句“哪”
赵虎一个激灵,一手笔直得指着门外“后院,演武场”
展昭叹了口气,心道,这麻烦老鼠,一点不安分,多么美好的早觉啊,就这么没了
两人来到演武场,就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人,展昭呆了下,拎住一直拽着他往里走的赵虎,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
赵虎擦了把汗,道“头儿,你忘了啊,今天是牌司收状,堂开会审的日子,任何人都能来开封府听审啊”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抓了抓脸,笑“还真给忘了。”
赵虎嘴角抽搐头儿每次一见那只老鼠,就什么都忘了
四周的人一见展昭来了,纷纷激动得嚷着“展护卫来了”,接着全部往两边站让开了一条道,展昭微微笑着向众人示意,刚走进人群之中,就见王朝马汉张龙已经都站不起身来,躺在地上很没面子得着
白玉堂依旧一袭白衣站在正中央,一尘不染。
赵虎转过头唉,丢人,早知道就不找白玉堂切磋了,这不是闲着无聊没事做,自触霉头么
展昭摇摇头,不紧不慢得走到场地中央“白兄,就让展某来陪你练练,如何”
白玉堂见展昭来了,微微扬了扬头,有些挑衅得看了他一眼,不说一字。
所有的人一阵抽气。
太冷艳了啊太冷艳,以致四周温度骤降
展昭叹了口气,心道老鼠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刚想完,那一袭纯白的身影便如鬼魅般袭至自己身前,展昭自不敢怠慢,定神招架起来
一红一白的身影很快交战在一起,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原本倒在地上的张龙捂着受伤的腰一瘸一拐得走到赵虎身边,表情还很痛苦得问道“你说,没有巨阙剑在手,我们头儿能赢么”
赵虎还没回话,一旁的王朝就抢话道“那自然是我们头儿赢”
两人回头看着他,一脸疑惑“为什么”
王朝抹了抹鼻子,然后坚定得握拳道“我刚才把这个月的俸禄都压我们头儿身上了,所以他肯定要赢”
赵虎惊讶道“谁那么大胆,敢在这边设赌还有没有王法了”然后就见他探了个脑袋过去,斜着眼架着小巴掌特小声得又问了句,“现在行情如何,买头儿的人多还是买老鼠的人多”
“买头儿的人多,买那只老鼠的也多。”
“你这不是废话跟没说一个样,诶,马汉,你去哪”
马汉头也不回得说“当然是去买头儿赢”
赵虎和张龙忙异口同声道“帮我那份一起买了啊”
然后就见马汉消失在人群里,赵虎这才想起来一件事,问王朝“对了,这谁坐庄”
王朝毫不犹豫得说“公孙先生。”
赵虎看看张龙,张龙也看看赵虎,隔了一会,两人同时惊呼道“吾等银子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