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蒋平咳了两声说道“其实我也没看到他有所动作,可就是发现自己全无招架之力,我还觉得奇怪嘞,难不成妖术”
展昭想了想,对白玉堂说道“玉堂,看那迦邺的路线,该不会,是往开封府而来得吧”
白玉堂冷冷一笑“来了更好。”
他虽没说为何更好,但是在场的人见他的表情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想这白老鼠生气了
展昭突然问蒋平“对了,四哥,怎么突然想到来开封府”
蒋平楞了下,还没从之前的话题里反应过来。众人扶额,展昭扯开话题的本事,那是见长啊隔了会,蒋平才像是明白展昭问得什么,忙道“这不是为了咱家五弟嘛,前些日子大嫂说天气转凉了,也不知道五弟何时才会回陷空岛,怕五弟穿不惯外面的衣服,干脆就做了一些御寒的衣物让我捎带过来,不过前几日我一水遁衣服就浸了水,还好来这已经洗干净晒干了,不然让大嫂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说完蒋平还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另一旁桌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说道“对了,展老弟,大嫂也给你做了一件,看看合不合身。”
展昭眨眼睛,一指自己“我也有”
蒋平点头,心想自家那嫂子对五弟和展昭好得跟对自己儿子有得一拼了,什么事都考虑得一应俱全,面面俱到。
见蒋平点头,展昭笑得眼睛都快没了,立马就跑到一边去看卢秀秀新做的衣裳,就见桌上放了一件全白色的袄和蓝底白边的袄,不用说了,全白的肯定是给那白耗子的,至于这蓝底白边的自然是给自己的了这袄的质地极轻极软,料子一看就是上上乘,手工好得就是那御织师都要自卑,领口袖口还嵌着软软的白狐绒毛,端得是精致耐看,而且这衣服穿在身上绝不会有寻常袄衣的厚重之感,只会觉得舒适暖和,展昭自是喜不自胜,笑道“大嫂这手艺真是巧夺天工,改日一定要亲自登门道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玉堂闻言凑到展昭身旁笑道“好啊,何时我让人先去备着好酒等你。”
展昭想了想道“等把这鬼泣迦邺的事解决了再说吧,我总觉得那人鬼气森森,定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
白玉堂点头,回望蒋平道“也好,四哥你就安心在开封府养伤,我跟猫儿去探探那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