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砸了,他父亲看不过去,将他关在屋里反省不给饭吃。
谁成想,他当晚就砸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跑了,一走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人干着急,后来将人找回来,没人在管他雕什么东西。
明明温斯言平时看着最乖,平时话不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如果他真要做什么事你不让他做,他也绝不会听你的,甚至谁也阻止不了。
俩兄弟,明明二儿子从小调皮捣蛋,但真正谁也管不住那个,是他们大儿子。修意从小调皮捣蛋,谁的话也不听,但却怕他哥怕的要命,谁都舍不得打他,但斯言要是动起手,谁也拦不住。
好在温斯言在商业方面是个奇才,刚上大学那会就能帮他父亲分忧,后来已经到能将家业彻底交给他的地步,并且在他的领导下将家业越做越大,他所下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变的了,当初老子打下的江山,如今跟他出现了分歧,最后都要妥协。
从小到大,他们夫妻俩也很少管束他,如今到了这个问题上,又是束手无策。
夫妻俩暗自叹气,“要不要跟修意说一下,让他平时劝劝他哥他们俩兄弟之间说话可能比我们管用。”
“修意算了吧,他说的话斯言什么时候听过。”温父摆摆手,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再说跟他说什么修意那小混账玩意跟他哥学怎么办你别看他从小怕他哥,但他打心底崇拜他哥,你跟他说他跟着学怎么办”
听闻,温母叹了口气,“不然就随他去了,你就说谁能管的了斯言”
“随他去”温父冷哼一声,“我们温家就不可能让男人进门”
江叙正在温斯言房间里等他,等人回来后他拿起行礼刚要说走吧,就见温斯言面色不对,仔细看他的脸已经肿了。
江叙撒开行礼立即上前,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你这是怎么弄的。”
江叙心里生起一股气,这明显就是个巴掌印,但他转念一想,谁敢打他
除非他爸妈。
“没事,被我爸打了一巴掌。”温斯言无所谓地说,虽面上阴沉地吓人,但他还不想对江叙表现出这些负面情绪。
江叙也没法说什么,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但因为什么江叙已经猜到个不离十。
他血液有些翻涌,心脏如打鼓般,但他不敢问。
飞机落地后,江叙刚下飞机就感觉一股热气扑来,他一个月没回来,南城已经这么热了。
也是,已经初夏了,在京都时没觉得,那边的气温一直比这边低几度的。
回来后,温斯言领着他上街买了几套薄衣服,他们俩互相给对方选,都想让对方穿上自己选的衣服。
江叙休了俩天,然后就继续上班了,本以为可以消停了,但没想到的是,刚上班没几天,他又发现宿念跟踪他,真是阴魂不散。
他一如既往地跟温斯言上下班,只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被温斯言发现端倪又要多生出一层麻烦。
江叙挑了一天,下班后自己开车离开公司,宿念的车果然跟在了后面。
江叙没往家开,而是特意饶来饶去,然后边开车边给纪贺打电话。
这回,对方到接的挺快,“喂,我说纪贺,别你表姐的事解决完了你们就不管了,现在宿念天天跟踪我,你说怎么办吧。”
那边声音低沉,马上问他,“你在哪呢。”
江叙看了眼外面,说了地址,然后用微信跟他开了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