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守薛万述、伊吾郡郡守孟孝敏、鄯善郡郡守刘大俱、明月郡郡守李客师以及朝廷商队上报,在近段时间内,西域人已经抢了二十多批商队,这其中有我大隋的商队,也有西域各国的。”
说到这里,凌敬叹息了一声,躬身深施一礼“这二十多批商队事发点和时间都不同,且因为丝绸之路过往商旅络绎不绝,这受损的二十多支商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这一起一起的上报,使微臣没有重视,以为只是偶然性的事情,直到统计上来,才发现近段时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起。是微臣的过错,请圣上降罪。”
杨侗挥了挥手“大战在即,黑冰台任务在唐、魏,重心在襄阳,这不是你过错,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凌敬感激道“多谢圣上不罪之恩。”
杨侗示意他坐下,忽然看向一旁的房玄龄“玄龄以为是巧合,还是一个组织有预谋的分散行动还是某个国家在搞事”在私底下,杨侗的称呼都比较称呼。
“巧合肯定不是,相对西域国家,臣更倾向于某个组织在搞事,他们分散作案,无非是为了多拖一些时日。”房玄龄说出了自己的结论之后,分析道“西突厥如此庞然大物,尚且毁在数月之间,西域诸国矛盾重重,又都是国小民寡之小国,他们没有浑水摸鱼的胆量;关键是各国皆为丝绸之路上的获利者,如今纷纷响应大隋号召,不仅积极的修桥铺路,努力向大隋边境延伸,还出人出钱支持丝路联军,所以西域诸国没有半路截杀商旅的理由。”
“原以为干脆利落的摧毁西突厥之后,大西北安定三十年,不料三年没到,又开始群魔乱舞了这巴掌抽得朕这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老脸
众臣看了看杨侗暖润如玉的脸,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脸。
“如今看来,是朕想当然了这些西域蛮子,实在太野蛮了。”杨侗心中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杀意,这其中的损失相对于朝廷的财富可以忽略不计,但此例不能开、此风不能涨,必须得把这伙人揪出来,否则的话,大隋在西北杀出来的威望和锋芒,迟早被这群不法之徒磨平,如果不给予深刻教训,不仅西域会有人纷纷效仿,便是北方突厥三部、和辽东也会纷纷搞事。问题这伙人来去如风,你找都找不到他,这又谈何消灭
杨侗纵有满肚子的杀意和诡计,也没半点法子,他突发其想的朝着孔颖达说“孔尚书,咱们儒家推崇有教无类,要不,你去试试”
“噗”
“噗”
“噗”
诸臣闻言,莫不喷笑。
孔颖达面皮发黑,硬梆梆的说道“回圣上,微臣修养不够,心胸还达不到有教无类的境界。”
“那你达到何等境界了”杨侗奇了。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颖达借用孔子被人曲解了几千年的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不能姑息养奸、纵容犯罪。简单的说,就是找出凶犯,狠狠地干死他。
“美哉我少年大隋,与天不老;壮哉我大隋少年,与国无疆”杨侗大声称赞,对眉飞色舞的孔颖达说道“朕等会写下来,赠予孔尚书。”
“多谢圣上”孔颖达激动万分,这话可是至高的赞誉,而且还是杨侗亲笔所书,杨侗那一笔字,比之一些文豪亦不遑多让,这这真是太高端了。
其他人闻言,艳羡不已。
短短一句话,堪比曹操的烈士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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