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不定,他们正在商议防御叛军之事,城南忽然就杀声四起,这突如其来的厮杀之声毫无征兆,谁也不知发生何事。
“圣上。”就在大唐君臣望眼欲穿之时,一名侍卫狂奔而至,大声禀报“启禀圣上,屈突将军的士兵和武川卫反目成仇,正在独孤府外激战”
这个消息出人意表,让大唐君臣呆如木鸡地站在殿内,不过李渊毕竟也是一个经历战争和各种机的皇帝,意外的内斗消息使他本能地陷入呆滞,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向报信侍卫询问道“双方因何反目”
“回圣上”侍卫迅速道“据说屈突盖反了,十分残忍的将长平郡王一刀两断,武川卫奋勇作战”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李神通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大殿里。
“快,传御医。”李渊生怕李神通醒来后大吵大闹,让他无法处理正事,赶紧改口道“不,将淮安王抬往太医署就诊。”
“喏。”一队侍卫冲入大殿,将昏了过去的李神通抬了出去。
李渊沉思片刻,取出一面金牌,令道“马三保,带上五千元从禁军阻止双方械斗,胆敢不遵者,杀无赦。”
“喏。”马三保恭恭敬敬的接这金牌,快步离开。
“真是多事之秋啊。”李渊气急败坏的吼道“谁能告诉朕,朕现在应该怎么做”
“父皇”李建成出列道“当务之急有两件事要做。”
“皇儿你说。”失去主意的李渊闻言大喜,他现在六神无主,就希望有人说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拿出实实在在的办法。
李建成连忙说道“父皇,以独孤彦云为首的叛军行军速度来看,房陵永清县应该失守了,如果是这样,他们今晚应该在永清休整,最晚明日这个时候就会杀至襄阳,儿臣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派人接皆屈突盖,负责襄阳防御。”
“言之有理。”李渊恍然点头,看向了下首的窦轨“窦相,此事由你负责。”
早在大业时期,窦轨以门荫入仕,起家资阳郡东曹掾,是唐朝将领,乱世到来之时,窦轨最初聚众千人归附李渊,略地渭南,攻克永丰仓,随同李渊攻取长安,后随李世民打败薛仁杲,在行军作战和军事部署方面极有经验,李渊对他极为信任。
“微臣遵命。”窦轨行礼应命。
“第二件事,将屈突盖亲眷监禁。”李建成眼中闪烁着一股凌厉的寒光,冷冷的说道“屈突盖真要是反了,正好为五弟他们报仇雪恨。”
他口中的五弟是楚哀王李智云,李渊当年太原起义之前,派密使去大兴和河东老家召诸亲眷,事情败露,李渊第五子李智云,以及李建成前任妻子王氏和她生下的子女都死在了隋军刀下,虽说下令砍人的是卫玄和阴世师,但要不是屈突盖事先把人抓住,就不会有后来之事发生。
李建成为人宽厚,容忍得了效忠大唐的屈突盖,但他绝对不愿放过背叛后的屈突盖,他真要是反了,杀了长平郡王李孝慈,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只不过他毕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在真相未明之前,只是说监禁,而不是纵兵夷族。
“赵慈景,由你负责此事。”李渊眼中闪过一丝丝愧疚之色,以及浓重的杀机。
他七岁的时候便独自求存,一路磕磕碰碰的度过了北周和隋文帝掌权时代,直到杨广即位才开始受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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