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隋朝的功臣,可以关照独孤氏,让独孤氏继承延续下去;要是失败了,独孤氏也能撇清关系,置身事外,让李渊无从处罚。
营寨扎下。
独孤彦云召集麾下将校到中军大帐议事,他属下文武,都是关陇贵族各家派来率领本族兵马的子弟门生。
各家主最先是决定以逼宫方式,逼迫李渊承诺不打各家私军和田地的主意,这是各家早就达成的共识,都认为自己还没到造反的地步,只是想给李渊一点颜色看看,简而言之,就是向李渊示威,让他知道关陇贵族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家主们的共识,则意识着独孤彦云他们能做的事情极少。
而现在更难办了。由于他们的家主和族人都落到朝廷之手,使这帮人既不敢占一地自立,也不敢攻陷汉水防线某一段,更不敢放隋军入境,甚至连郡兵和普通老百姓都不敢伤害。事态演变至今,他们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不敢做,
但是他们四周的唐军可没有一点顾虑,一旦有了制胜良会,便会将他们撕得粉碎。这种极为被动的局势,让大家茫然不知所措。最终还是决定进军襄阳,逼李渊释放家主和族人,但是到了襄阳之后呢他们发现自除了示威之外,依然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面对这种不利的处境,人人都觉得脑壳疼,郁闷得差点发狂。说到底,问题还是出现在独孤澄这个首领的身上,他们本来在暗,李渊在明,要是让各家暗中分批离开襄阳,一切都会豁然开朗,不管是攻城陷地,还是割地自立都可以,而李渊生怕他们直接投降隋朝,放隋军入境,只有求他们的份。
正因独孤澄首鼠两端,没有远见,以至于大好局势变得如此复杂,如此被动。
“大将军。”一名士兵掀帘而入,拱手道“有数十名乡老嚷着要见大将军。”
“乡老”独孤彦云疑惑道“他们见我做甚”
侍卫苦笑道“卑职亦不知晓,他们一定要见您才肯明说。”
独孤彦云沉吟道“让他们进来。”
“喏。”
侍卫出门,将一伙白发苍苍的老人迎了进来,这些人红光满面,衣着极好,显然是本地有名望之人。
一名老者说道“将军,荆襄好不容易稍有起色,将军却要生灵涂炭。将军不如真要如此,还不如将我们杀了。”
独孤彦云为首的将领为之错愕,面面相觑了半晌,独孤彦云才皱眉说道“我们自上庸行军至此,一路秋毫无犯,根本没有生灵涂炭。长者这泼天罪,我们可不背。”
“原来将军是打算推翻唐帝,自立为帝,失敬了。”一个老头说道。
众将闻言,只感到满头黑线,独孤彦云苦笑道“没有这一回事,长者误会了。”
“那将军出兵至此,却是为何”
“诸位长者。我们既不会大开杀戒,也不是反唐。”独孤彦云知道他们担心什么,便解释道“之所以出兵,实因圣上宠幸奸王李元吉,宠幸奸臣裴寂、萧瑀、陈叔达、韩志、封伦。滥杀良臣,为祸百姓,导致襄阳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今社稷危机。我们不愿大唐江山就这样毁于一旦,所以兵谏圣上,请他除奸佞、正朝纲,让大唐朝廷走上重用忠良、爱护百姓的正道。我们出兵目的是为了朝廷好,也是为了地方百姓,怎么可能伤害无辜百姓呢”
裴寂、萧瑀、陈叔达、封伦等人是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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