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和陈叔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目中惊骇之色,要是杨侗的军队都是这么层层淘汰,那隋军的战斗得强到何等恐怖的地步啊
“军队一旦出去了,被人收买了怎么办难道你们一点也不担心”李建成勉强一笑。
“军人子女得到免费教育、家人可以享受荣誉,同村百姓为军属之家收割粮食;每一年,同村农户要给军属之家送干柴三百斤总之,官府的任何惠民政策都以军属优先。最重要的是大隋最重军功,渴望开疆扩土的人比比皆是,军人要是战死,地方烈士陵园铭刻其名,每到清明时节,地方官府组织百姓集体膜拜,说是流芳百世亦不为过。若是换作陈先生,会做如何选择”杜如晦反问道。
陈叔达无言作答,这人活一世,所需所求莫过名利二字,不说流芳百世乃是多数人的追求,单是对将士家属的种种优待,隋军将士都没法拒绝,与隋朝为敌的唐朝根本给不了这些,将士们怎么可能退居其次的被收买
陈叔达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杨侑,目光忽然一动,撇开了这个话题,笑眯眯的说道“杜尚书泄露这么贵军军事机密,就不怕祸从口出”
“大隋王朝行事堂堂正正,没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也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杜尚书所说的每句话,任何人都知道,这算什么机密”杨侑当了那么多年大兴留守,天天和一干关陇贵族打交道、天天看着卫玄化解各种阴谋诡计,当然不是政治白痴,哪能不知陈叔达挑拨离间的险恶用心
杨侑知道陈叔达才华横溢,也能理解南陈子弟的反隋之心,但他就是瞧不起这个人,这个陈叔达明明很厉害,却以帝胄子弟之身,屈居李渊之下,当了走狗。再看人家萧铣,那也是被隋朝灭了国的帝胄子弟,但人家却旗帜鲜明的打出反隋复梁的旗号,哪怕最后失败了,也不负帝胄子弟之荣耀,这才是帝胄子弟、真男人应该干的事情。
他瞧不起陈叔达,所以不但解释了一句,还狠狠的刺了陈叔达一记,将陈后主这个弟弟称之为躲躲藏藏老鼠,一有机会就出来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叔达呼吸为之一滞,心中既尴尬,又恼怒。
“驿馆到了。”杜如晦心中暗笑,适时出声,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带着他们走向一排类似宫殿的建筑群落。
李建成抬头看去,却见足有五丈高的主建筑上方,写着大使馆三个大字,一笔一划如刀削斧凿,大气磅礴,不禁出场赞道“好字。”
“皇兄写的。”杨侑说道。
李建成也认得杨侗的字,感慨道“仁谨所学博大精深,每一项成就都是冠绝当代;上天待仁谨是何其之厚”
“谁让人家是时代之子呢,我辈俗人没法比。”杨侑笑道。
李建成为之错愕,杨侑这十分随意的话,让他察觉到杨侗和杨侑感情极好,再想自己那些不省心的兄弟感觉都是泪。
“那些是什么人”这时,李建成又看到一排排胡人,这些人虽然穿得珠光宝气,但面却隋人却卑躬屈膝,哪怕普普通通的侍卫都受到这些人礼遇。
“有些是丝路上番邦小国的使臣、有些是西突厥各部落首领使节。近的西域附近的小国,远的可达波斯一带。要么是想对大隋称臣,加入丝路联盟,以寻求庇佑;要么是希望开辟新丝路,为他们带去致富商机。”杜如晦十分随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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