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要不就种些兰花过去”
管事太监点点头,刚要批。原本灰心丧气的张公公便出来了。
“哟,张公公。”管事太监与他熟识,打招呼道,“又要出京城寻宝这回皇上叫您去寻什么呢”
张公公回头看他一眼,苦笑道“你绝对猜不出来。”
“啧”管事太监吸了一口气,“这么故弄玄虚,是什么东西”
“水稻。”
“水水稻”
众小太监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大的小太监问“张公公,寻水稻去做什么”
张公公苦笑着摇摇头“这是周公子喜欢的东西。”
张公公离开了。小太监们依旧是一片茫然,其中一人道“周公子喜欢水稻这”
管事太监看看张公公的背影,啧了啧舌,对旁边搬东西的小太监道“在偏殿的花圃里,别种兰花了,就种水稻,取最饱满漂亮的来。”
小太监们“是”
与此同时,青州。
白于行躺在牢里的稻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叹了口气。
“三进宫啊,小子。”狱卒蹲在牢房旁笑嘻嘻地道,白于行入狱三次,在他这里,是熟脸子,“你偷谁家的东西不好非要偷侯爷家的东西这下可栽了吧”
白于行懒洋洋地摇了摇嘴里的稻草,根本懒得理他。
“也算你倒霉,赶上知府大人用严典。这下,没个十年可出不来咯。”狱卒还在奚落他,他看白于行生得一张娃娃脸,觉得逗他挺好玩的,“你”
他还未说完,另一边已经传来了男人女人的哭声。
“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尖叫着,“我们做错什么了姑娘到了年龄本来该嫁娶,我们是她的哥哥嫂嫂,凭什么不能帮她做主婚事”
她被一把推进了牢房里,挂了锁。穿着绛色制服的青年看也没看她,便对着狱卒们道“把那男人扔进那边的牢房里。”
“你”另一边尖嘴猴腮的男人也在挣扎。直到被推进了牢房里,他还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外面怒吼“她是我们章家的人,本来就该我们章家做主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章家的事我看你和那黄毛丫头,有一腿,呸,奸夫”
他话没说完,两边脸便被一只手掐住。
那只手修长,却有力得仿佛铁钳。男人被掐得面目扭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章家”那人冷笑。
“在章家,是按照章家的规矩。绛卫所到之处,就是按照绛卫的规矩。”青年一脚把男人踹开,男人口喷鲜血,倒在草堆上。
青年擦了擦自己的手,对旁边的狱卒轻描淡写道“这人嘴巴不干不净,把他的舌头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