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谢谢你。”
他红着眼眶道。
祁禹秋赶紧把人硬扶起来“大庭广众的,你这多不好啊。”
刘瑞抹了把脸,笑道“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不说出来我心里不舒服。”
“这件事我也没有出多大力,归根结底还是那家伙作恶太多,时候到了,这是该来的报应而已。”祁禹秋安慰他道,“这一劫已过,你意想不到的收获也快到了,也许对你本身的运势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可能会解开你多年的心结。”
刘瑞愣了一下,笑了“好,我等着。”
他本身已无所求,只要家人平安喜乐便足矣,至于心结他暗暗叹气,他唯一的心结便是至今未查出清泉去世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隔多年,真相早已被时光掩埋,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祁禹秋找个地方坐下,也暗暗叹气,昨天闵煜给他打电话说有什么事等他回来,结果没想到,这人一夜都没回家,等早上了才给他打电话说临时有事,出差去了。
早上的时候语气倒是挺正常,但是昨天那是在生气吧
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闵煜到底是不是在因为两人的关系差点被爆出来出来生气,不过以后是要更加小心了。
闵煜对这段婚姻不满意这是事实,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最好还是安安静静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把离婚证扯了。
这段时间不能再横生枝节,出了什么乱子对他们两个来说都不是好事。
“唉”叹了口气,祁禹秋愁啊,他前世孤家寡人,可没这么琢磨过一个人的心思,主要是闵煜对他是真不错,就算是当做朋友,那也不能给人家添麻烦啊。
话说回来,他整天吃闵煜的喝闵煜的,有点说不过去啊,但是就这么开口给钱,又觉得十分不妥,简直要愁死。
拍完了戏份的盛玉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问道“怎么了,大半天了都没精打采的。”
祁禹秋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愁啊愁,愁秃了头。”
“你有什么可愁的”盛玉柯好奇了。
祁禹秋翻身起来,看着他“你说,要是想感谢一个人,但是又不能直接开口给钱,我是把钱放红包里给他,还是托别人转交给他,还是直接藏在他包里呢”
盛玉柯
“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吗要是这个人他不缺钱,不如把钱换成同等价值的礼物。”
祁禹秋恍然“哦我就没想到这个。”
他拍拍盛玉柯的肩膀“谢了,哦对了,你说我买什么礼物合适”
他脑子里想了一圈,也没什么概念,吃的喝的穿的,闵煜全都不缺啊
盛玉柯听了他的想法,有些无语“你那朋友男的女的女生你就直接买首饰珠宝,男的你就买块表什么的,看看他是什么性,选个合适的牌子,绝对没问题。”
祁禹秋叹了口气,不行他就去买他能负担得起的最贵的表送给闵煜算了,什么牌子他实在是头大。
盛玉柯见他一脸迷茫,不由道“不行找个时间我陪你去看看,我对这些东西还比较熟悉。”
祁禹秋顿时精神了,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睛发亮道“徒儿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为师太喜欢你了”
盛玉柯赶紧把手抽出来,抖了一下“小事、小事。”
“哎对了,你那个江小姐的事,还没完啊”心里惦记的事有了底,祁禹秋心里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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