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野鸡,今天怎么没去陪老男人啊哈哈哈哈哈”一个瓶子砸在他头上,带着讥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艹
程鸿文没想到竟然有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想转身给那个人一拳,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低着头往前走。
“哈哈哈你看她那样,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哪个老男人看得上她啊”
“暧,人家说不定是功夫好啊哈哈哈哈”
“说得对,平时看着这么低调,没想到还是个高手啊。”
一路走向教室,程鸿文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和过路人的指指点点,心里一股火气要炸开。
然而不管他怎么生气,他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这些人嘲讽。
该死的程鸿文咬牙,等他夺回身体控制权,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然而他没有机会,等被拉进厕所,被扒光了衣服,被刚盛出来的饭菜泼了一脸,程鸿文再也忍不住了。
他想嘶吼,想发疯,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把他踩在脚底,用最恶心的方式羞辱他。
他在那群人中看到了一张脸,和他本人有七分相似,那个人是最毒最狠的,每次这个人出现,他的身体都要疼的半天起不来。
程鸿文知道,那是他爸爸,程劲松。
指甲缝里被插入缝衣针,胃里塞满了沾着墨水的饭团,身上被用小刀刻出羞辱的句子,饭菜里的痰,桌子里的照片。
程鸿文在一日日的疼痛和愤怒中,渐渐麻木了,他再次看到爸爸那张脸,只有痛恨厌恶,恨不得他立马去死。
怎么不早点死呢早点死了多好。
再一次,他被拖到天台上,那些人像疯了一样,变本加厉的折磨他,程鸿文彻底疯了,在程劲松要用刀子割他的脸的时候,程鸿文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他欣喜了一瞬,便被疼痛唤醒,眼前这几张脸,一个个都该死
他夺过刀,狠狠的刺向程劲松的脖子,可惜他这副身体太弱了,弱到刚举起手便被制住。
程鸿文嘶吼,为什么给了他一点希望,却又让他陷入绝望,他发了疯一样挣扎,却慢慢被推到了天台边上。
看到地上渺小的树,程鸿文笑了,死了好,死了就解脱了,不过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伸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程劲松,程鸿文翻过栏杆,跳了下去。可惜他力量太小,程劲松并没有被拉下来。
身体摔在地上,骨头裂开,肉沫溅出好远好远,程鸿文觉得好疼,可是他还没死,他的一只眼珠摔出来,可以看到自己的血流了一地。
他还看到那些人慌慌张张的离开,然后有人过来将他收拾起来,装进袋子里,抬进了火葬场。
来人啊,快来人杀了我吧程鸿文想大喊,然而没人听得到他的祈求。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高温一点点烧成灰,只剩下几块烧不掉的骨头被捡回去,放在盒子里,被埋在了学校的地下。
四周全是黑暗,年复一年,程鸿文不知道自己还要待多久,他疯狂的大吼,唱歌,大声哭叫,可是连蚯蚓都不理他。
终于有一天,盒子被挖出来,程鸿文看到了刺眼的阳光,和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他脑子混沌,有些记不得这张脸是谁了,但是这不妨碍他的欣喜“啊啊”
长时间一个人,他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你能帮我报仇吗,我可以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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