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关”常先见问道。
祁禹秋微微点头“上去看看。”
常先见心里火气更大,这人不仅心里变态,脑子也有毛病,家里还有小孩子竟然还做出泯灭人性的事,难道就一点都不怕报应到孩子身上吗
和老太太道谢之后,祁禹秋便带着常先见上了楼。
这栋楼每一层有六户,三楼目前只住了两户人家,分别住在楼道最两端的两套房中。
东边的一半走廊种满了花草,花盆摆放得错落有致,看得出花的主人对待它们很用心。
穿过花花草草,两人在门前站定,敲了敲门。门后面有慌张的脚步声和瓶子被打碎的声音响起,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刚刚那个小姑娘露出半张脸,怯生生的看着祁禹秋两人,小声道“有事吗”
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就闻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好大一股中药味儿。
祁禹秋伸手推门,道“你爸爸妈妈呢,我找他们有点事。”
“爸爸病了,在休息,妈妈不舒服,你们改天再来吧。”女孩说完有些惊慌的想要关上门,常先见却不给她机会,轻轻拉住她的手把人拉开,门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打开,露出了有些简陋的客厅。
一个面色苍老憔悴的女人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中间,眼神淡然的看着两人。
她周身的气场十分杂乱,祁禹秋还是感应到了那道母蛊的气息,但是本应阳气充足的母蛊此时却奄奄一息,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干什么”女人冷声问道。
常先见自然也看出来,母蛊就被种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脱口道“我们来救你”
祁禹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就这还看不出来,这女人就不是被迫的吗
他将耳坠抛到桌子上,问道“这东西,是你卖出去的吧”
女人伸出绑满了绷带的手,将耳坠拿起来看了看,冷声道“是我卖出去的,你们想怎么样”
“母蛊是你自己种在身上的”常先见不可置信的问道。
女人嘲讽的看着他“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把蛊种在别人身上我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祁禹秋见她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冷哼道“你觉得把蛊下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力承担这种痛苦,就可以十分心安理得的吸别人的阳气,没有一丝愧疚”
“你不会不知道,子蛊会对它们的宿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吧这些子蛊传出去,会对多少人造成伤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女人脸色一沉,看着祁禹秋道“蛊是她们自己买去的,被迷惑的男人心志不坚贪恋美色才会受影响,如果不是心有贪念,怎么会被迷惑既然贪心,那便要为自己的贪欲付出代价。”
“你就是拿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祁禹秋嗤笑,“是人就有贪念,若不是被你的蛊影响,他们的贪念只会埋在心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丑态百出,你自己不也是被贪欲迷了眼吗”
“你胡说”
祁禹秋眯眼“如果我说,我能救你丈夫,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是贪心,你为何要逆天而行,强留他三个月呢”
女人手抖了一下,那副耳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