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他是走不出魝城。”
陈昌策划实施了针对他母亲计划,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畜生呢。
陈柳手一抖,颤声道你、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陈昌是她背后支柱,她能嫁给石明达,过上豪门贵妇日子,全都是靠陈昌策划,这些年石明达被她牢牢抓在手里,也少不了陈昌功劳。
陈昌从公司里捞了不少钱,足够他们换个城市过逍遥自在日子,只要有他在,她迟早还能再找个有钱人嫁出去。
石宏杰靠近她,眼神忽然变得冷厉,贴在她耳边道“他啊,可能比石明达还要惨,还有你们从公司掏走钱,我可都找到证据了呢。”
陈柳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又怒又怕,这个石宏杰根本不是什么草包,他就是个魔鬼
石宏杰起身,道“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几位稍微等一下,可能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转身看着石明达道“爸您放心,公司事情我会处理好,您就好好养病,不用操心公司事。”
石明达怒瞪着他,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除了石明达和黄道长痛呼声,再无任何其他声响,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沉闷。
祁禹秋扶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旁,看着墙上那副画,道“石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将这幅画送给我”
石宏杰愣了一下,笑道“自然可以,这画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您想要便拿去吧。”
黄道长见状忍着剧痛,声音十分虚弱道“祁、祁大师啊这东西不是要交给协会处理吗”
“我又不是协会人,为什么要交给他他们处理,这就当是今天石先生请我来报酬了。”祁禹秋道。
黄道长便又开始哎哟哎呦痛呼,不再说话。
没了生命威胁,一旁照顾师父钟伟又开始嘀咕,他师父拼死拼活弄没了半条命,有人却一动不动,光站在那里看戏了,连张符纸都没拿出来。
黄道长要不是断着胳膊腿儿,简直想一巴掌把这小子给扇死,没看到现在石明达都要被逼退位,石宏杰当家做主了吗他们刚才帮着石明达伤害石宏杰妈妈,人家不提就算了,这小子脑子抽了提这茬,是生怕人家忘了
祁禹秋听了这话却是一脸赞同,对常先见道“来都来了,咱也不能什么都不干,把护身符给发了,一人一张,至于这位钟先生想必自己肯定随身备着呢,就不必给他了。”
钟伟哼了一声,护身符他们自己有,用不着祁禹秋发,搞得一张小小护身符多么珍贵似。
常先见被钟伟这变脸功夫气笑了,瞪了他一眼,从随身携带包里拿出六七张护身符分给几人,连躺在地上,从头昏迷到尾那个也给他塞了一张,就是没给钟伟和他师父。
等众人收好了护身符,祁禹秋才起身捡起黄道长丢在地上罗盘,上面指针忽而指向他左边,忽而又转到了他身后。
黄道长见他脸色不对,问“怎、怎么了”
“这房子里还藏着东西,”祁禹秋道。
这话说出来,在场人都觉得背后一凉,不由自主往自己后面扭头看去。
常先见距离石宏杰兄弟最近,赶紧伸手按住他们头“这个时候可千万别猛地回头,不然肩上火要熄灭。”
人头部肩部三把火传说很多人都听说过,但是没人刻意提起,平日里几乎不会想起来,常先见这么一说,兄弟两人立刻停止了动作。
“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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