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这里有点不对啊,这、这几笔不像是唐大师风。”
祁禹秋闻言看过去,他指正是藏着符文草丛。
“这处看上去很和谐,但是整体构图就有点拥挤,唐尤画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他紧皱着眉头,喃喃道。
“所以这幅画不是唐尤亲手画”
唐老听到这话摇摇手“不不不,除了这一处,其他地方完全是就是唐大师手笔,就算是我仿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自己画出这样完美作品。”
“这就奇了怪了说不通啊”
闵煜道“唐老,这幅画如果您来临摹,需要多久”
“这画不大,我大概需要三天时间吧。”唐老取下眼镜揉揉眼睛道。
闵煜看向祁禹秋,他们实在不知道三阳观那群人下限到底在哪里,把画放在唐老这里,很可能会出问题。
祁禹秋犹豫一下,还是选择性将这幅画重要性给唐教授说了一遍。
唐教授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祁禹秋又说神神叨叨,像电视里夺宝情节一样,但也没有过多询问,直接道“那么,我们可以将工具带到你们那里,我每天过去就是了。”
祁禹秋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我带着画过来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我这身骨头还硬朗着呢,画就别来回移动了。”唐教授拍拍自己胸口道。
“那麻烦您了,我明让司机准时来接您。”
“这有什么可麻烦,我还得感谢你们能让我见到这幅画,还让我亲手临摹呢。”唐教授笑呵呵道。
把画收起来,唐老就要带着两人去参观自己藏品,刚走出书房门,便看到一个胡子拉碴中年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结实,身上穿着一件白短袖,只是短袖上从肩部到胸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染得一片血红。
唐教授看见此人,咦了一声道“鹏赋,你不是去锦昌古墓那边了,怎么突然回来了这身上怎么搞,赶紧上楼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男人愣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脸直直朝着这边,长长头发遮住了他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表情。
唐老抬脚往门口方向走,边走边道“回来也不说一声,你站着干什么呢,一身味儿”
祁禹秋瞳孔一缩,赶紧上前拦住唐老,脚狠狠向前踹去,男人手臂恰好甩过来,被祁禹秋一脚踹到肩上,手臂一歪,整个人僵硬着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门框上。
祁禹秋呲牙咧嘴扭了几下脚踝,此人身体硬不行,如果刚刚手臂甩在唐教授身上,能把他甩散架了。
唐教授被吓得呆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才道“这、这是怎么了”
家里阿姨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大叫道“唐先生回来了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话音一落,院子外面又想起了鸣笛声,紧接着便涌进来几个年轻人,后面还有人扶着一个颤颤巍巍老太太和穿着道袍老头。
几个年轻人进来后便一拥而上,抓胳膊抓胳膊,抬腿抬腿,想要把唐鹏赋撂倒。然而他就像是钉在地上木桩子一样,任几个年轻力壮青年怎么掰,都硬生生挺着一动不动。
唐教授愣愣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不解,他看向进来老太太,道“这、鹏赋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老太太手里方子手绢儿沾沾眼角,道“他回来快一周了,只是回来之后便有些不舒服,他怕你担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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