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万一以后每次被冻晕过去都能自己苏醒,那他还花冤枉钱干什么。
祁禹秋看他这态度,心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啧了一声道“你爱信不信,不信我可走了,我们忙着呐。”
好言难劝该死鬼,这自己上赶着找死人可不在他必救名单之中。有这扯淡时间,他不如早点下班,中午还得赶回去和闵煜一起去吃饭呢,闵煜上周就订好餐厅,今天不去又得重新排队。
莫军和常先见是一样想法,这个赵建树简直脑子有病,为了省点钱,连命都不要了。
赵建树见祁禹秋脸上出现不耐烦表情,终于有些怕了,道“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真没干过亏心事儿啊”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阴气入体,说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就是自欺欺人了啊,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说一说,自己在和水有关地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祁禹秋靠在椅背上,挑眉道。
赵建树又拉了一件外套披到被子外面,看了一眼朱盛,犹豫道“和水有关地点我大半个月前,和老朋友去了农家乐,就是一百多里外那个桃源镇上,在河边钓了钓鱼。”
“然后,老宋他们就带着我去按摩,都是男人嘛,我总不能掉了面子,就”
接下来话不用说大家都懂了。
朱盛看着赵建树,傻眼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出了名老实人丈夫,竟然在外面做出这种事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家里操持家务,还要和他一起干超市里活,里里外外一把抓,才四十来岁累得比人家五十多岁看上去都显老,这家伙竟然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朱盛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赵建树你还是不是人啊”朱盛忍不住大哭道。
赵建树哼声道“我是男人,男人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外面诱惑那么多,你去看看,有几个男人能忍得住。不说别,老宋你知道吧都说他疼老婆,天天不让老婆干家务,不是照样在外面玩厉害。他比我还会玩,不但玩,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呢”
说着他就理直气壮起来“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嫌弃你,跟他们一样在外面养人,我能跟你过下去那都算是有情有义”
祁禹秋对常先见和莫军道“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听不懂,很显然不是人话。”常先见接话道。
赵建树见祁禹秋看不惯他行为,有些心虚道“那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还没结婚,等你结婚了就知道,是个男人都这样。”
祁禹秋冷笑“在我这里,人不分男人女人,只分好人坏人。你看到男人都是这样,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渣都和人渣是好朋友。还有,我结婚了,我们俩感情好着呢,可没谁成天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行了,少废话,那天还发生什么事儿了”
赵建树被怼不敢再狡辩,缩着脖子咂咂嘴道“我们一共在那呆了三天,前两天还好好,第三天跟我那小女孩嫌我们给钱少,妈,都是商量好价钱,她们就是见我们老实,想讹钱,那我们能干吗肯定不可能让她们得逞啊。”
“小妮子也不想想,四个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多年大老爷们儿还能让她们坑了我们就使了点小手段,把人带到河边一处隐秘山洞里,小小教训了一顿。”
几人越听越气,这赵建树简直就不是个人啊连按摩小姐钱都给赖掉,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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