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收,等下次去祭拜师父师兄们时,他便带着徒弟们去拜见他们师祖。
如此想着,祁禹秋心里郁气渐渐消散,朝露出半张脸太阳挥了挥手。
回去路上,祁禹秋接到闵煜电话,说遇到了一个很奇怪人。
闵煜今天本来要出去谈一笔生意,刚走出大厦,便有个带着口罩年轻人朝他冲了过来。不过保镖及时将人拦了下来,那年轻人手中拿着一根旗子,被保安拦腰抱住也拼了命把旗子举到他面前使劲摇晃。
闵煜时间比较急,没工夫问他到底什么事,就让保安把人扭送进警局去了,不过他觉得那青年手里旗子大概也是玄学中东西,就担心祁禹秋这边也会遇到同样事,才打电话来提醒他。
“我已经让小张去你们工作室了,但是你不在。”闵煜带着些担忧声音传过来,让祁禹秋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放轻了声音笑道“你放心吧,我最不怕就是来找茬人,就你说那小年轻,我一脚能踢死两个。”
“还是要小心,以后我接你上下班,如无必要这几天先别出门,等警察调查清楚再说。如果真要出门,一定要联系我,我让小张他们陪你一起去。”
闵煜仍然不放心,祁禹秋再厉害,在他眼里仍然是个二十岁小孩,既然已经知晓危险存在,就定要做好万全准备,他绝对不能让祁禹秋身边有一丝可能威胁。
祁禹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声音仍然带着笑意“好吧,如果你还不放心,那这几天我就天天跟着你呗。”
闵煜磁性笑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愉悦“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哈哈,成,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祁禹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开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手不禁抖了一下。这小年轻刚刚那副样子可真是吓人,说话声音明明在笑,脸上表情却像是要杀人一样。
该不会是什么心理变态吧
祁禹秋伸开手掌,掌心印着四个月牙状深痕。
他举起手,看着几乎渗血伤痕,轻笑一声对司机道“去西子湾。”
“好、好。”司机立马改了方向,朝西子湾驶去。
西子湾住可都是大富大贵,有权有势之人,这小年轻想来也是个富二代,唉,看来这富人家孩子也不都是无忧无虑啊,就是不知道这小孩家里又是怎样豪门大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