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休闲衫,扣子系到顶端,寸头配衬衫,高冷又禁欲。
高大的身影挡住夏澜笙的视线,她仰头就能看见精致如刀刻般的五官,不可否认,帅的人无论什么发型都耐看,“你喝酒了”
“恩。”蒋经年闪身让开,“先进来吧。”
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夏澜笙落座,蒋经年紧挨着她坐下,她浑身绷紧心跳加速,“你怎么突然剪头发了”
“怎么样”蒋经年掌心缓慢揉搓寸头,眸光微眨眺了她一眼,嘴角斜斜地勾起极浅的笑。
夏澜笙脸颊微微发烫,她收回视线,轻声说“肯定很扎手。”
蒋经年低头凑过去,温润噙着笑的声音说“摸摸看。”
像是一只大型的野兽跟主人讨巧,夏澜笙呼吸都要升温了,她抿抿唇抬手,先是指尖轻触,最后掌心抚摸根根立的发丝。
微微的刺感犹如羽毛在撩她的心,她又按了按,笃定道“果然扎手。”
“你的手太嫩了。”蒋经年漫不经心地扯过头顶的手,“一看就是没吃过苦。”
没吃过苦是真的,家里条件优渥,不需要夏澜笙吃苦。
蒋经年宽厚的掌心轻轻握住夏澜笙的手,她感觉到粗糙的质感,掰开蒋经年的手轻抚茧子,“这次拍戏拍的吗”
“一直都有。”蒋经年靠在椅背上,睨着低头认真摆弄他手心的小姑娘,淡淡地喟叹道“我和你可不一样。”
夏澜笙五指纤细,像是葱白,她用指肚摩挲掌心粗茧,握住他修长的手指,近似自言自语,“我们好像第一次牵手。”
夏澜笙鼻尖突然发酸,她恍然意识到,她说的没错。
结婚2年,他们都没有正式牵过手。
蒋经年反手握住纤纤玉手,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一直重复。
最后,蒋经年紧紧地握住,夏澜笙低头看见泛他泛起青白色的指节,轻声道“疼。”
蒋经年缓缓放开,自嘲道“第一次,总是这样。”
夏澜笙撇嘴,“你还什么第一次,拍戏握了多少姑娘的手了。”
“不一样。”蒋经年再次轻轻握住柔软的手,像是握着猫爪似的按了按,“作为蒋经年,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牵异性的手。”
“你没牵过你妈妈的手吗”夏澜笙故意抬杠,哪知道蒋经年观赏似的盯着她的手,半晌嗯了一声,他左手托腮撑在桌上,低头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突然问“你喜欢牵手”
“恩。”
“还喜欢什么”
“干嘛”
“告诉我。”
“”夏澜笙打量今天的蒋经年,偏古铜色的肌肤,利落的五官透着桀骜难驯的味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喝酒喝多了”
蒋经年抬眸,噙着一抹极淡的笑,反问道“你有多喜欢我”
墨色双眸里是夏澜笙的倒影,蒋经年淡而专注的眸光,仿佛查看透夏澜笙的灵魂,她爱这个人,她一直听说女孩子不能太主动,所以从不敢说爱,她只说过喜欢。
那是结婚之前,他们第一次加微信,她像是个没出息的粉丝见到偶像一样,极度克制爱意后,自认为矜持地说我喜欢你,蒋经年。
因为喜欢,所以我愿意嫁给你,哪怕隐婚一辈子我也愿意。
如今,蒋经年突然单独拎出来问,夏澜笙心头压制已久的问题迸发出来,她捏着蒋经年的指尖摩挲,抬眸认真地说“我可以回答你,但回答之前,你能不能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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