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收拾好”
孙氏眼神闪烁,因为昨夜的事,是她和叶莲母女合谋,瞒着叶勋。
“你们做了什么”叶勋很快发现不对劲,冷声问道。
孙氏硬着头皮把她找人去害叶缨却失败的事情说了,话音未落,叶勋面色阴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蠢货愚不可及”
赏花宴那日,这对母女与楚明恒和孙启光合谋害叶翎的事情,叶勋事前也不知情,否则他定不会让叶莲在当上太子妃之前,如此节外生枝
“爹,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叶莲面色扭曲。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要轻举妄动”叶勋冷声说,“没当上太子妃,你就吃了一次大亏,竟然还是不长记性太让我失望了你失贞的事情,叶翎定然一清二楚,并且暗处有高人相护,你以为她为何没有宣扬出去,把事情闹大”
叶莲心中咯噔一下“为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已经握住了我们最大的把柄,想毁掉你,毁掉忠勇候府,全看心情我说过让你当上太子妃之后再行事只要想办法过了太子那一关,封死孙启光的口,叶翎再说什么,拿不出证据,我们咬死不认就是了结果你们全当了耳旁风,还以为叶翎是以前那个什么靠山都没有的蠢货吗”叶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没有十足的把握一举除掉她,就绝对不能再招惹她也绝不能动叶缨和叶旌一根汗毛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叶莲神色不安“爹叶翎那个贱人她那天没有说出去,肯定是不敢以后也不会说出去的”叶莲自己说这话,毫无底气。
而叶莲话落,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夫人,战王妃来了,说要见侯爷。”
叶莲和孙氏脸色都是一白
叶勋面色一沉“请她去我的书房,我随后就到”
“爹,她来干什么她不会是知道叶缨的事情了吧不对,她跟叶缨关系很差,她讨厌叶缨,不会在乎叶缨遭遇了什么的不过,叶缨双手都废了,为什么昨夜没出事不对这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叶莲摇着头,语无伦次,感觉一切都乱了套。
“看来那姐弟三人,藏得最深的,是叶翎”叶勋冷声说,“她跟叶缨关系差若真是那样,昨夜你们就得手了我们都被她骗了”
“老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孙氏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她现在是战王妃,你以为她敢来,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吗莲儿的事情,绝对不止她一个人知道可恶当初就不该让她去冲喜”叶勋话落,面色冷沉,大步出了门。
叶勋一只脚踏进书房,就看到叶翎轻抚着他最宝贝的古董花瓶,伸手一推,花瓶坠地,片片碎裂。
“三叔,这个声音,好听吗”叶翎转头,看着叶勋,笑得乖巧。
“叶翎,你到底想怎么样”叶勋直截了当地问。
叶翎坐在了叶勋的书案后面,拿起面前的书,动作优雅地撕成一片片,轻笑着说“准太子妃,婚前失贞,这算不算欺君呢”
叶勋心中一沉“你有什么条件,直说”
“本来呢,我是觉得,叶莲跟太子那个色鬼蛮般配的。只是今儿我又改了主意,觉得叶莲跟孙启光才是最合适的。”叶翎笑得温柔无害,“我相信三叔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有办法退了皇室的亲,我就等着喝叶莲和孙启光的喜酒了。如若你们坚持让叶莲当太子妃,也好,等到了大喜之日,我定带上亲手缝制的绿色帽子,送去给太子当贺礼,三叔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叶翎,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非要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叶勋冷声问。
叶翎拿起叶勋的砚台,扬手,砸碎了不远处一个一人多高的玉珊瑚雕塑,款款起身,似笑非笑地说“好处还真有。我姐说,她从小就觉得叶莲跟孙启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在一起可惜了。我当妹妹的,博她一笑罢了。这个理由,三叔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