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强取豪夺的人,选择退出,纵有万般不舍,也不会让自己做违背原则的事。
叶翎只能说声佩服。一个人能痴情到终身不娶,却在潇洒转身后,再也没回头,只在远方默默守候祝福,真君子
“我不敢去。我怕见到他们过得很好,心里难受。若是见到他们过得不好,我又能如何呢抢了兄弟的妻子吗那种事,我做不出。”秦徵叹气。
“但义父一直在期盼,她能来找你吧”叶翎问。
秦徵垂眸苦笑“那是梦里会发生的事。只是没想到,她真的来找我了。”
“义父,虽然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我还是想说。她过了这么多年才来找你,应该跟你一样,都在当年选择做好人,而不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但她来了,或许是蔺风死了也或许遭遇了别的事。我想,她跟你一样,一直都没有放下,想再续前缘。”叶翎说。
秦徵和如意,在叶翎看来,就是同类人。太正太直太善良,不愿意伤害别人,宁愿自己受苦。
“可”秦徵面色微沉,“因为那个小贱人,害得如意误会离去,不知去了何处。如今已过去五年,五年啊”
“先从秦忆如口中问出当年如意所说的那个地方在何处,找找吧。”叶翎微叹。
“不过,”南宫珩皱眉,“秦老大,还是我曾问你很多次的那个问题,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秦徵说的这些人,叶翎和南宫珩都没有听说过。当今三国,似乎也没有姓蔺的。
“你们还小,不知道天外有天。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秦徵故作高深地说。
叶翎轻笑,并不多意外。天下之大,岂会只有他们目之所及的这片地方叶翎看过的杂书中,曾有只言片语提到过异族人。想来,秦徵来自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吧。
“那义父想好,要怎么撬开秦忆如的嘴了吗”叶翎问。
秦徵拧眉“没有啊这是她最后的保命符,她是不会说的”
“刚刚,我突然有个想法。”叶翎若有所思。
“小叶,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秦徵神色急切。
“义父先别激动,我去会会秦忆如。”叶翎说着,站了起来。
南宫珩没让叶翎出去,让天枢把人带了过来。
秦忆如如今真的人不人,鬼不鬼,被扔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秦徵看到秦忆如,面色冰寒,没有言语。
“秦忆如”叶翎叫了她一声。
没反应。
“秦忆如,看来你的骨头是真硬。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吧。”叶翎说。
“先把我的脸,我的眼睛治好我的手筋脚筋,愈合我的武功恢复”秦忆如声音沙哑,抬头看了叶翎一眼。
视线一转,看到叶翎身旁坐的秦徵,秦忆如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无法确认这是何人。
“哦,这位是阿珩的师父,我的义父秦徵。不过跟你没有关系了。”叶翎“好心”给秦忆如介绍,“你方才的条件,我考虑了一下,从你的处境来说,倒也合理。你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逃生,所以必须先让自己恢复逃生的能力,才肯交代你藏起来的秘密。”
秦忆如盯着叶翎,眼眸阴鸷地笑了,那张脸扭曲至极“既然如此,你们还在等什么折磨我也折磨够了吧除非满足我的条件,否则我死都不会说出来多过一天,秦徵跟他的心上人,就多分开一天。他已半截身子入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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