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地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进宫一趟,见了墨龑和墨凤琉,知道了一些事。”叶翎说。
南宫珩摇头“不重要。现在做该做的事。”话落以吻封缄。
翌日,叶翎是被箫声吵醒的,南宫珩正在外面暴打冷淞。
因为冷淞昨夜就是回去取箫的,想着要给叶尘和晚晚吹奏,但有些日子没吹了,一早醒来就开始练,成功吵醒全家人。
南宫珩把冷淞揍了一顿之后,一时兴起,拿着冷淞的箫,吹奏了一首哀戚悲凉的丧曲。
冷淞很无语“为什么不能吹个好曲子你的箫怎么也吹得这么好”还让不让他这种才艺匮乏的人混了
“这是我跟小叶子的定情神曲,你不懂。”南宫珩看到万俟霊出现在不远处,立刻把冷淞的箫还给他。
“臭小子一大早吹的什么鬼”万俟霊一身起床气,怒冲冲地过来,抓着冷淞又是一顿打。
“师公,刚刚的丧曲不是我吹的。”冷淞表示他很无辜。
“不是你还能是谁证据都在你手里”万俟霊夺过长箫,打得冷淞直跳脚。
“是阿珩吹的”冷淞大声说。
南宫珩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小淞淞,我是你师叔,你不叫我师叔就算了,竟然还红口白牙地污蔑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就是”万俟霊继续揍徒孙。
南宫珩唇角噙着愉悦的笑意,进房间去,就看叶翎神色慵懒地趴在床上,还没起来。
“阿珩,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叶翎问。
南宫珩把叶翎抱起来,很淡定地说“其实,真的不重要。”
害他的生母,至今不曾见过面的生父,南宫珩没有任何期待,无爱便也无所谓恨。
但叶翎还是把昨夜进宫得知的事跟南宫珩讲了,南宫珩听完,没有什么反应。
“你对墨凤琉这个人怎么看假如他说的关于上官箬的事,是真的。”叶翎问南宫珩。痴情女爱上多情郎的故事,算是谁的错墨凤琉说他没有发誓只要上官箬一个女人,也不是他不负责任,是上官箬自己走的。
严格来说,墨凤琉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理直气壮。
但就像昨夜叶翎和冷淞的两种看法。
叶翎觉得,不伤害外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属于个人自由,不必批判。
而冷淞的娘跟了墨凤琉,他作为直接相关者,对墨凤琉十分厌恶,坚持认为他是个人渣,且不要脸。
当然还有别的看法。原本这个世界三妻四妾就是常态,作为一个皇帝,墨凤琉便是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也属正常。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夸张。
对叶翎的问题,南宫珩认真思考过后回答“我觉得,墨凤琉身体不错。”那么多女人要伺候,精力应该很足。
叶翎笑倒在南宫珩怀中。本来是挺严肃的事,南宫珩看待问题的角度很清奇。
不过叶翎这下确定,南宫珩是真的不在意什么生父生母。在他眼中,上官箬只是个名字,墨凤琉是个陌生人。
非要进一步评价的话,南宫珩只能说,不论上官箬受了什么伤害,她选择伤害自己的孩子,都说明她本身不是什么好人,更不配做母亲。
叶翎想法差不多。因为上官箬对南宫珩的伤害,以及她怀着墨凤琉的孩子,冒充秀女跟了南宫御,甚至可能是杀害年氏尚未出生的孩子的凶手,这些事,足以断定,上官箬并非善类。
因此,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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