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
一群女人团结一致,在商讨如何帮墨凤琉,一个个神色认真,都要豁出去的样子。
角落里传来的大笑,就很突兀了。
墨蔚最先注意到,看了一眼,不认识樊雨。很快,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被樊雨越来越大的笑声吸引过去了。
樊雨看着墨凤琉和他的女人们,笑得癫狂,眼泪都出来了。
“凤哥,她是谁”柳芸皱眉问墨凤琉。
墨凤琉面色一沉,他刚刚一时忘了樊雨还在这儿。
樊雨靠墙坐着,那张美艳的面庞苍白憔悴,满是嘲讽“墨凤琉,你说呀告诉她们,我是谁不过柳芸,我是谁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边那个坐轮椅的瞎眼残废哈哈哈哈”
这下,女人孩子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夕颜身上,一个个神色都有些莫名。
“樊雨,住口”墨凤琉厉声说。
樊雨闻言,笑得更大声了“你让我住口怎么这就怕了有种你告诉这些女人,那个残废是谁我又是谁而她们,又算什么”
柳芸面色一沉,冷眼看着樊雨“你到底是什么人别故弄玄虚,挑拨离间”
樊雨见柳芸无条件维护墨凤琉的样子,像极了当初为墨凤琉奋不顾身的她自己,笑容消失,面色倏然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好墨凤琉不说,我来告诉你们我是谁我跟你们一样,都是被墨凤琉欺骗利用的蠢货”
墨凤琉拧眉“樊雨,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女人,你父亲是我的属下,为我做事丢了性命,我知道你恨我,但也不必说这些莫须有的话。”
“原来是这样。”柳芸点头,“凤哥,那个女人又是谁”
墨凤琉看了夕颜一眼,冷声说“她跟你们一样,是我的女人,只是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没有进过宫,住在别处。”
女人们闻言,都不疑有他。因为墨凤琉又不止一个女人在外边,没有入宫,甚至不被人知。譬如墨云初的母亲姜敏,就是一个不肯进宫当妃子的。
“凤哥,这个姐姐身体不好,你对她不离不弃,我们真的没有看错人。”柳芸叹了一声说。她痴爱墨凤琉,对于墨凤琉不嫌弃她嫁过人生过子,对她那样珍惜呵护,从开始到现在都觉得自己三生有幸,他们是命定之缘。
樊雨不住地摇头“墨凤琉,你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信口胡言的本事无人能及。柳芸,还有你们,都别犯蠢了那个残废,才是墨凤琉唯一真爱的女人,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墨凤琉用来泄欲的替身罢了不信你们仔细瞧瞧那个女人的容貌,不瞎的话都能看出来,你们跟她多多少少都有相似”
夕颜被一群女人围着打量,她想低头,却被一个女人揪着头发强迫抬头。
墨凤琉怒斥“你们都没脑子吗她是在挑拨离间我是个男人,喜欢某个类型的容貌和气质,很奇怪吗”
“凤哥说得没错,你们别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我跟这个姐姐的容貌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柳芸大声说。她很得宠,再加上年纪大一些,因此地位不一般。
谁知柳芸话落,樊雨又开口了“长得跟那个女人不像的,才更可笑,也更可悲,柳芸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柳儿别听她胡言去杀了她”墨凤琉眸光一厉。
樊雨冷哼了一声“柳芸,看到了吧,他急了,想要杀我灭口呢”
柳芸面色冷寒地朝着樊雨走了过来“你想当凤哥的女人,求之不得对吗就算你父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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