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话的,今日怎么了”
说着,人又贴了上来。
慕听白的鼻尖好凉。
双目之下,是他高挺的鼻梁。
姜梨心头一颤。
不不不妙
姜梨看他唇角蹭来,手腕咔嚓一声,下一瞬,已抵在慕听白的面颊上,另一只手跟着过去给了他月匈口一拳。
翻身一跃
姜梨跟慕听白互换了个姿势,她骑在对方身上,毫不留情的落拳。
慕听白也不是白白被打,像玩似的跟她对起了拳法,也不说赢过姜梨,但也不输,更像是一种享受的过程。
姜梨的功德之力被锁,丝毫用不出佛气驱魔,她只好口中鸣诵起经文,一刻不断地逼着慕听白听进去。
嘭
姜梨被慕听白突如其来的一道灵力打飞,腰身重重摔落在地。
这一下可不轻,姜梨躺在那半天愣是起不来。
但她又不敢停下口中的经文,一直叨叨着,希望能压制住慕听白体内的邪气。
突然,慕听白的身影落入她的视线之中。
他站在那,发丝淌着血,一动不动的俯视着身下的女子,被强行折断的腕子以一种奇怪的弧度弯在那,惊起他的怜悯之心。
十年了。
不论怎么,她都不会心甘情愿的屈服于他。
即便在幻境都是如此。
慕听白怒火中烧,俯身下去捏上姜梨的小脸,两个人的脸间距离不足一指。
“你就这么厌烦我么”
苦笑一声,随即向后退去。
眨眼间,周围的雾气消散,姜梨躺在那侧目瞧去,哪里还有方才的血池
这是梦又或许是幻境
想着,她想起身,却被腰痛搞的动弹不得,只好先修复脱臼的手腕,躺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缓过来。
方才慕听白那一招已下了十足的杀招,她一个肉体凡身撞见大佬入魔,没被杀人灭口都算好的了。
qaq狗命好歹是保住了。
可这也太他妈太诡异了,她还没入魔呢,慕听白怎么就先入魔了
堂堂修真大佬,竟在除魔大战的关键时期入魔
若此事真传出去了,不知要掀起多少风浪。
姜梨跟个翻过身的乌龟似的四仰八叉的躺在那,把刚刚的事翻来覆去的想了个遍,也想不懂大佬为什么会入魔,还有他刚刚说的话,什么“往日你都不说话的”
难不成她是他幻境里的常客
突然满脑废料的姜梨忍不住脑补出一幕幕姿势各异的羞耻y。
正想着,耳边传来个清冷的话语。
“你怎么躺在这儿”
“我我困了,觉得这里的松石大小正合适按摩,就在这躺着了。”
姜梨本想说出实情,可对上慕听白清澈如水的眸色时,后半截话又让她生生咽了回去。
慕听白看着眼下的姑娘,羞红的脸蛋儿跟个熟透的桃儿似的,目光中满是回避,心中不免起疑。
他默了默,想及方才心魔入侵后,他完全失控时的情况。思索片刻,脑中勉强拼凑起数个记忆片段。面色不由得越来越黑。
脸黑的跟碳似的慕听白,默了片刻,弯腰将姜梨横抱起来,听她低声叫痛,步脚不由得缓了些。
“道君”
姜梨被大佬搞怕了,试探性的问了下。
是人是魔,她总得有点防备才是。
“抱歉,我带你去洗髓池疗伤。”说着,他步脚不停,向着氤氲中走去。
姜梨大骇,想到方才雾气之中的血潭不由得冒了头冷汗,本着不被杀人灭口的想法,她极力挣脱道“没事的,方才是我胡乱闯入道君的地方。道君请放心,刚刚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们也什么都没做请道君不要放在心上”
谁知慕听白神色一凛,怒道“姜梨,你是当本尊如三岁孩童般好耍弄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