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十位儒修颤了又颤。
众人惊恐,方才本在匆忙赶稿,忽而一阵晕眩后竟灵力尽失,就连周围也被设下了禁制,无法逃脱。
袁儒焕细细打量面前的少年,总觉得哪里见过,说不上来的眼熟。
“道友既然潜入我浣花涧,总是有些所求,不如告诉在下,好让道友少废些力气。”
话音未落,一记长鞭祭出,抽的袁儒焕右臂皮开肉绽。
“废话真多。”
“大师兄”
面对一群失了灵力的儒修,姜梨没打算手软,几步闪至桌案旁拿起本风流倜傥俏仙尊。
周围修者见状,暗自忐忑,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浣花涧内殿的绝非善类,再加上如此来无影无踪的步伐,修为深不可测,目前人魔开战,保不齐面前这位少年就是魔修。
“大家别急,本尊是玄华道君的徒儿,今日来,就是想让各位亲授一下这里面的具体内容的。”说着,她随手翻开一页,内容令人喷血,姜梨顿了片刻,粗着声读道“俏仙尊慕一白与女徒孙走入洞房,唇齿相交后,彼此面红心跳,后缠绵悱恻,吞云吐雾,颠鸾倒凤,欲罢不能,徒孙心神荡漾,凤眼微阖,隐约中,瞟到一汪春水,萦绕在师尊指尖”
这书虽然是他们写的,但当中听人读出来,就是另一番感觉了。其中一人面红耳赤的辩解道“道友误会这慕一白并非玄华道君,纯属吾等臆想之人”
“多话。”姜梨再次挥鞭,听那人大声叫痛,后指着旁边羞红脸的儒士道“这不都是诸位写的吗脸红个什么劲儿,就你俩吧,给我表演个颠鸾,倒凤,姿势错一点就抽一鞭子。”
“嗯,还有这段,撅着屁股从后闯入来,你们两个表演下。”姜梨一手握着四象镜,一手翻着书。
“这个蝴蝶叠合式又是什么你二人来做。”
“拱桥式摇摆椅式叠叠乐式树袋熊式”姜梨攥着长鞭的手握的更紧了。
少时,找不到姜梨的阚河子与司临顺着灯火步至翰林阁外,听到一声声诡异的惨叫,二人面面相觑,一同凑到殿外,瞧清楚殿内的情况后,瞳孔猛缩。
卧槽
世风日下啊作为儒修第一大门派的浣花涧竟纵容弟子一同行苟且之事
这这也太他妈的三观炸裂了吧
看了片刻后,司临蹙眉低声问“欸,师叔,您不觉得拿鞭子的小生很像小师妹吗”